掌心全是汗。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春泽和陈长青先后走进来,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
陈平安伸长脖子往他们身后看:“大哥呢?”
“送客去了。”
陈春泽摇头,在桌前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那声音很轻,却像敲在每个人心上。
“平康这孩子……我本不想为难他的。可今晚的事若从他嘴里漏出去半句——”
他顿了顿,抬眼扫过三个儿子:“便是全家飞灰烟灭之祸。”
话音落,满室寂静。
只有油灯灯芯爆出“噼啪”轻响,火苗随之晃动,在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嘎吱——”
大门再次开启,陈长福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疑惑,在父亲身边坐下,忍不住开口:“父亲这是何必?平康不过偷一枚瓜,您这顺水人情不做,反倒得罪了他家。二叔卧病在床,平康虽不成器,终究是自家血脉……”
“什么他家我家!”陈春泽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提高,又立刻压了下去,“这玉鲲村只有一个陈家!我嫡,他庶——你莫要忘了!”
陈长福被父亲的气势慑住,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话。
陈春泽站起身,走到窗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又朝里屋招招手。
柳梦茹牵着陈长生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恐。
“你俩去,”陈春泽压低声音,“一个守正门,一个守后门。若有动静,立刻叫唤。”
妇人点点头,拉着幼子走了出去。
陈春泽这才转身,仔细关死门窗,又在门缝窗缝处塞上布条——这是防止声音外漏的老法子。
做完这一切,他走回桌前,拍了拍陈平安的肩:“你说。”
陈平安用力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今日我去破澜河抓鱼……从河里捡着这物件。”
他边说边望向父亲。
陈春泽一点头,他便从怀里掏出那面镜子,小心翼翼放在桌上。
陈长福疑惑地接过镜子,就着灯光细看。镜面破碎,模糊不清;背面有个古怪符号,非字非画。
他翻来覆去看了半晌,摇摇头:“不过是面破镜子,有何稀奇?”
陈春泽不答,只从长子手中接过镜子。
他搬来石凳,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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