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绷中舒缓开来,俱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欢喜。
“我得了一卷法诀,唤作《太阴吐纳练气诀》!”陈长生从父亲怀里探出头来,迫不及待要分享这份喜悦,“还有一道金光术,说是可以……”
他张口欲诵,声音却戛然而止。
气海穴中,那枚祭灵丹符种轻轻一跃。
只一跃,陈长生便失了声。
他张着嘴,咿咿呀呀,面红耳赤,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不是恐惧的失语,不是忘词的卡顿,而是仿佛那道声音在出口之前,便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轻柔地拦下了。
“父亲……!”他捂住嘴,惊恐地眨了眨眼,试着唤了一声。
又能说话了。
他不信邪,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念出法诀纲要。
无声。
默写,手指僵在半空,仿佛忘记了如何写字。
“这……”陈长生脸色微变,露出几分狼狈,“这仙法写不出,也念不出。好生神奇。”
陈春泽伸手抚了抚他的头顶,那只粗糙的大掌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不必紧张。”
陈长湖笑着凑过来,揉了揉四弟的头发:“待到夏至,我们几个一同请法——”
“大哥。”陈长生却打断了他,犹犹豫豫地咬着下唇,“这祭灵丹符种……好像只有六枚。”
一句话,如石坠静湖。
“只有六枚?”陈长青豁然抬头,目光如电,“你如何知晓?”
“我得了祭灵丹符种,朦胧间脑中多了许多东西。”陈长生低头,声音渐渐低下去,“什么修仙六境,什么胎息养轮……这法镜,好似只能分出六枚符种。”
院中一时静默。
六枚。
陈家父子五人,加新妇姜氏,已六人。
若再有第七个渴求仙缘之人……便只能望洋兴叹。
陈平安却笑了,笑容明亮如初阳:“如此神奇之物,夺天地造化,数量本就不多。能得六枚,已是镜灵垂怜,我等何敢贪求?”
他说得豁达,眼底却有一丝极淡的、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黯然。
陈长湖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都回去睡吧。候了一夜,也疲了。”
他故作轻松,声音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是怕嫂子担心吧!”陈平安哈哈一笑,揶揄道。
“你这孩子!”陈长湖笑着指了指他,转身欲走,却忽然停步,低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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