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三尺缠满荆棘的铁笼中,因为铁笼较小,只要笼中野兽有一丝要反抗的动作便会被那锋利的荆棘扎出一个血洞来,时间一久,便是再凶悍再暴躁的野兽也会被驯的服服帖帖,就算将笼子撤掉了,它依旧保持着笼中状态,蜷缩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孟家三军的的支持下他成功的登上了帝位,登基后并没有背弃承诺,他备下了万里聘礼从宫门口一路抬到孟府,她满怀欣喜的换上了那至高无上能与他肩并肩的凤冠霞帔,戴上了只有帝后才能佩戴的东珠耳环,在教养嬷嬷的搀扶下,她坐上了迎亲的凤辇,进了那冰冷无情的红墙绿瓦。
封后大典上,他穿着新裁的喜服坐在龙椅上,她在老嬷嬷的引导下一步一步进入大殿,走过金碧辉煌的玉戺金阶,穿过漫天飘洒的牡丹花雨,她笑颜如花踩着金丝凤雏袋款款走向他。
而他虽然带着笑意,但眸中却闪烁着潋潋寒光,似乎下一刻他便会抽出一把利箭狠狠捅向自己的心窝,她心下一沉,瞬间明白过来他定是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心寒的一瞬间积攒已久怒气如爆发的火山一样骤然爆发。
她为了他在战场上九死一生,冒着灭族的危险为他屯兵关外,为了他的能够顺利的登基,她不惜手刃要反抗的亲族,而他竟然为了一颗棋子用这种眼光看她!
握着那冰冷的手,两人各怀鬼胎完成了封后大典,大婚之日,他粗暴的与她完成了周公之礼,在她痛呼哭泣时熟视无睹,那丝毫没有感情的冷眸让她终于明白过来帝王的无情不是偶然,是代代相传。
大婚之后他封孟将军为左相师,趁机废了三军将帅的封号,架空了孟氏的实权,他刻意扶持与孟氏不合的宇文家为三军统领,在宇文家的打压下三军中凡是与孟氏沾亲的将领统统被废,宇文家看出新帝有意要牵制孟家,便殿上殿下有意为难孟家,满朝的文武大臣个个见风使舵,孟氏一族在朝中的地位每日愈下,一言一行如履薄冰。
当她再次见到面色苍老两鬓变白的父亲时终于明白那个快马扬鞭,肆意洒脱的青衫皇子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心冷性冷多疑嗜血的帝王,那把龙椅如魔椅一般,似乎谁坐上去都变冷漠无情。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要年少轻狂轻易与人许诺,后悔为什么没有听父亲的劝解要与皇子交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将整个孟氏的生死交在他的手上。
若轮回再转,她再也不会对那从天而降的青衫动心,再也不会将那枚掌控这孟氏生死的虎符放在他面前,再也不会为了他伤害自己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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