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焦头烂额,正道名声臭了,魔道那边血影门也被打残,他成了孤家寡人!”
“孤家寡人?我看未必。”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插了进来,来自邻桌一个兜帽遮面的干瘦老者,“狗急还跳墙呢。沈寒衣经营青冥宗这么多年,死士总有那么一批。我收到风,他昨夜就秘密传讯,把分散在外的‘暗刃’全部召回了。”
“暗刃?”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个传说中全是筑基后期以上、专干脏活的影子队伍?”
“没错。而且不止暗刃,”兜帽老者声音压得更低,“血影门虽然残了,但还有几个逃出来的筑基长老,现在就跟丧家之犬一样,沈寒衣稍微许点好处,他们能不咬上去?我听说,他们已经混进天阳城了,目标嘛……自然是那位得了飞笺道传承的凌仙子。”
“在天阳城动手?城主府和修士公会能坐视不理?”
“明面上当然不敢。但无归楼这种地方,死个把来历不明的散修,谁管?只要手脚干净,推到仇杀或者夺宝火并上,城主府巴不得少件麻烦事。”
“那位凌仙子也不是善茬啊,能反杀沈寒衣的灵影,肯定有底牌。”
“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沈寒衣这是要拼死一搏了,赢了,还能靠飞笺道秘宝翻盘;输了,就万劫不复。你们看着吧,这天阳城,马上就要起风了,腥风。”
议论声嗡嗡不绝,种种信息碎片汇聚到凌燕耳中,逐渐拼凑出清晰的图景。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甚至比预想的更快。沈寒衣的疯狂反扑,已如箭在弦上。
就在此时,大厅入口处光线一暗。
三道身影迈步而入。
为首者,青袍玉带,面容瘦削阴鸷,三角眼中精光闪烁,腰间悬挂的青冥宗执事令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金丹初期的灵压并未刻意释放,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森冷气息,已让附近几桌散修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周坤。
凌燕一眼认出。沈寒衣的铁杆心腹,掌管“戒律堂”刑讯,手段酷烈,在青冥宗内素有“活阎罗”之称。当年不少质疑沈寒衣的弟子,都是经他之手“消失”的。
他身后两人,皆是筑基后期修为,眼神凶狠如狼,右手始终按在腰间法器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大厅每一个角落,毫不掩饰搜寻与杀意。
周坤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每一个人。当扫过凌燕所在的角落时,微微停顿了一瞬。凌燕心跳平稳,低头啜饮着劣茶,神识却透过茶杯蒸腾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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