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背脊挺直,毫不示弱地迎视他的目光。
“帕子呢?”她开门见山,声音清冷。
沈砚似乎极轻微地扯了下嘴角,抬手,从袖中取出两条叠得整齐的素白丝帕,放在桌上,推到谢停云面前。
正是那两条。一条似乎还残留着极淡的断续草气味。
“物归原主。”沈砚开口,声音比那日在花厅低哑些,却依旧带着那种独特的、磨砂般的质感,“谢小姐倒是胆大,真敢来。”
“沈公子费心投递,我若不来,岂非辜负?”谢停云没有去碰那帕子,只盯着他,“断续草何意?铁钉何意?今日邀见,又是何意?沈公子行事,向来如此云山雾罩,乐于戏弄他人于股掌之间么?”
“戏弄?”沈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觉得有趣,眼底却无笑意,“谢小姐觉得,我是在戏弄你?”
“难道不是?”谢停云指尖微微收紧,“先当众折辱,再暗中投递这些不明所以之物,不是戏弄,难不成还是沈公子别具一格的‘关切’?”
沈砚沉默了片刻,目光转向窗外浩荡的江水。“断续草,是提醒你,沈谢两家,都有人受伤,且伤得不轻。铁钉,”他转回视线,落在谢停云脸上,眼神锐利如刀,“是告诉你,有些东西,已经被钉死了,挣扎无用,不如早做打算。”
钉死了?指什么?谢家的出路?那批货?还是……她自己的命运?
“做什么打算?”谢停云逼问,“束手就擒?还是如沈公子所愿,引颈就戮?”
沈砚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凉薄。“谢小姐,你以为我今日约你来,是为了威胁你,或者从你这里探听什么谢家的机密?”
“不然呢?”
“我只是想看看,”沈砚身体微微前倾,隔着一张小小的茶桌,那种压迫感再次袭来,“看看你在收到那些东西,在猜到可能是我所为之后,会怎么做。是躲在深闺哭泣,是向父兄求助,还是……像现在这样,冒着风险,坐到我面前来质问我。”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仿佛要穿透那层冰冷的平静,看到内里的真实。“你比我想的,要有趣一点。”
“有趣?”谢停云只觉得一股怒火混合着屈辱冲上头顶,“沈公子以他人命运为戏,自然觉得有趣。可惜,我没兴趣陪你玩这种游戏。若你无他事,告辞。”
她起身欲走。
“二房墙角的铁钉,是三棱的。三房墙角的,是四棱的。”沈砚的声音在她身后不疾不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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