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却留下了温度。
“沈砚。”她说。
“嗯?”
“你母亲的事,我们一起查。”
沈砚看着她。
“查了又能怎样?人已经死了。”
谢停云摇头。
“不是为了报仇。”
沈砚等着。
谢停云望着那株晚雪。
“是为了知道。”
她顿了顿。
“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花,爱吃什么点心,说过什么话。”
“知道她活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沈砚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这个站在雪里、肩上落满了雪的女子。
看着她眼底那层从未消褪的光。
他忽然想起母亲。
他三岁,母亲就死了。他什么都不记得。
不记得她的脸,不记得她的声音,不记得她抱过他没有。
他只有一张画像,挂在祠堂里,每年祭拜的时候看一眼。
那张画像上的人,面目模糊,像隔着很厚的雾。
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花,爱吃什么点心,说过什么话。
他不知道。
他一直不知道。
此刻他看着谢停云,忽然想——
如果母亲还在,会不会也像她这样?
站在雪里,看着一株树,眼底有光。
他不知道。
但他忽然想知道了。
“……好。”他说。
谢停云轻轻弯了一下唇角。
她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又握住了他的手。
雪还在下。
细细碎碎的,落在他们身上。
他们没有进屋。
就那样站在廊下,并肩望着那株晚雪。
很久很久。
十一月十七。
谢停云去了沈府的祠堂。
这是她入府以来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祠堂不大,却极庄严。正中供着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密密麻麻,一排一排,像沉默的士兵。
沈砚母亲的牌位在偏殿。
谢停云站在那块牌位前,看了很久。
牌位上写着——
“先妣沈门秦氏孺人之灵位”。
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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