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往前拱。
谢停云把她往前送了送。
她的手终于碰到了叶子。
软软的,凉凉的。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谢停云看着她,也笑了。
“喜欢吗?”
小晚挥挥手。
像是在说,喜欢。
三月初五。
沈砚开始教小晚认字。
他把一张大大的纸贴在墙上,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晚”字。
他抱着小晚,站在那张纸前面。
“小晚,这是晚。”他说,“你的晚。”
小晚看着那个字,眼睛睁得大大的。
不知道看没看懂。
但她看得很认真。
沈砚又教了一遍。
“晚。”
小晚眨眨眼。
沈砚再教一遍。
“晚。”
小晚忽然张了张嘴。
“啊——”
沈砚愣住了。
谢停云在旁边也愣住了。
“她说话了?”谢停云问。
沈砚想了想。
“好像是。”
谢停云走过去,看着小晚。
“小晚,你再说一遍?”
小晚看着他们,又张了张嘴。
“啊——”
谢停云笑了。
“这是晚?”
小晚眨眨眼。
谢停云笑得直不起腰。
“沈砚,”她说,“你女儿说的第一句话,是‘啊’。”
沈砚也笑了。
“挺好的。”
他低头看着小晚。
“以后叫‘啊晚’。”
谢停云笑得更大声了。
小晚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但她看着他们笑,她也笑了。
三月初六。
谢允执又来了。
他带了一只小小的木马。
比叔公送的那只小一点,但更精致。
马背上刻着三个字——
“给晚晚”。
谢停云看着那只木马,轻轻笑了。
“兄长,”她说,“你这是要让她骑马长大?”
谢允执看着她。
“不行吗?”
谢停云摇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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