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她忽略的、或者刻意不去深究的细节。
刘智偶尔接电话时会走去阳台,一讲就是很久,回来时神色如常,只说“医院有点事”。他看的那堆晦涩难懂的线装医书,她曾开玩笑说像天书,他只笑笑说“看着玩”。他手指上那些薄茧,她以为是做家务磨的,现在想来,那位置……更像是长期持握某种细长工具留下的。
还有他永**静的眼神,那不是懦弱或麻木,而是一种……见过太多风浪后的淡然。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的漠然。
“我……”林晓月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知道。”
这句话像一块冰,砸进死水里。
“你怎么能不知道!”林薇尖叫起来,几乎要跳起来,“你是他未婚妻!你们要结婚的!他是什么人、做什么的,你一点都不知道?!”
“够了!”林父低喝一声,打断了林薇的歇斯底里。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向林晓月的眼神里有了一丝复杂,“晓月,刘智他……对你是认真的吗?”
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讨好的试探。和刚才宴席上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判若两人。
林晓月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父亲,看着这个从小教育她要门当户对、要精明算计的男人,此刻眼中闪烁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急于抓住什么的光芒。她忽然觉得恶心。
“我不知道。”她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冷了下来,“但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
她转身,想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等等!”大舅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他脸上挤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笑,放软了语气,“晓月啊,刚才是大舅不好,大舅说话冲了点,你……你别往心里去。刘智他……他什么时候回来?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赵老那边……要紧吗?”
这变脸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林峰也反应过来,连忙帮腔:“对对,晓月,你问问。要是需要帮忙,我们家在市一院还有点关系……”
“帮忙?”林晓月回过头,看着表哥那张写满急切和算计的脸,忽然觉得荒唐极了,“你们能帮什么忙?帮赵文山找更好的医生吗?”
林峰的脸瞬间涨红,噎住了。
是啊,赵家都要求着刘智,他们林家那点“关系”,算个屁。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林晓月不再看他们,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在走廊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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