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融为一体,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与深远。
几分钟后,后院那扇平时锁着的铁皮小门,被轻轻推开。没有锁被破坏的声音,仿佛那锁只是摆设。三个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身材高大,面色红润,双目开阖间精光隐隐,太阳穴微微鼓起,一看便是内外兼修的顶尖高手。他手里捧着一个长约一尺、宽约半尺的紫檀木长盒,古朴厚重。
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子约莫四十来岁,面容冷峻,目光如电,穿着黑色劲装,腰间鼓鼓囊囊,似藏着软兵刃。女子则三十出头,一身素雅的月白旗袍,身段窈窕,容貌姣好,但眉宇间带着一股书卷气和隐隐的锐气,手中提着一个不大的医药箱。
三人一进院子,目光便齐齐落在刘智身上。为首的老者眼神微凝,以他的修为和眼力,竟一时看不透这年轻人的深浅。对方就那么随意地站着,周身气息圆融自然,毫无破绽,却又仿佛与周围环境割裂开来,自成一界。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心头暗凛。
“可是刘智,刘先生当面?”老者上前一步,双手捧着紫檀木盒,微微躬身,声音洪亮,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却又刻意放低了姿态。
“是我。”刘智目光扫过三人,在那月白旗袍女子手中的医药箱上略微停留了一瞬,“三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
“老朽形意门,张松年。”老者自报家门,语气郑重,“奉本门门主及古医门当代执掌之命,特来拜会刘先生,并为前日本门长老莫怀山及其弟子周通的鲁莽无礼,致以最诚挚的歉意。”说着,他再次微微躬身,态度比刚才更为谦恭。
刘智点点头,没说话。
张松年直起身,双手将紫檀木盒举过头顶,语气愈发肃穆:“此乃古医门与形意门联名之‘玄铁令帖’,诚邀刘先生,莅临半月后于西子湖畔举行的‘天下杏林会’,与天下杏林同道、武林名宿,共论医道,切磋技艺。此帖,非绝顶医术或对武林有卓著贡献者,不得接。门主有言,刘先生医术通神,当受此帖!”
玄铁令帖?天下杏林会?
刘智眉头微挑。这名头听起来不小。古医门和形意门联名,看来对方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拉到他们那个圈子里去了。这帖子,既是邀请,恐怕也是试探,甚至……是某种变相的“认证”和“招安”。
“天下杏林会?”刘智语气平淡,“我没兴趣。”
张松年似乎料到他可能会拒绝,连忙道:“刘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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