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小区,当什么狗屁“社区服务专员”?处理那些底层蝼蚁的鸡毛蒜皮?拿最低工资?还要签这种卖身契一样的合同?!
“不!我不签!你们这是侮辱!是迫害!”王浩嘶哑地吼道,眼中布满了血丝,想要将那份合同撕碎。
一名工作人员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王浩,这是经过司法部门批准、社区矫正机构安排的、合法的社会融入和劳动技能培训项目。参加,是你在监视居住期间应尽的义务,也是你未来量刑时可能考虑的‘悔罪表现’之一。不参加……后果自负。顺便提醒你,你父亲王建业名下的所有资产已被保全冻结,你个人账户也因涉案被查封。目前,除了我们提供的这个工作机会,以及最低生活保障,你没有其他任何合法收入来源。如果你拒绝,那么接下来的监视居住期间,你的基本生活开销,恐怕需要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当然,前提是你能离开这里,并且能找到工作。”
一番话,如同冰水,浇灭了王浩最后一点虚弱的反抗气焰。他这才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一无所有了!没有钱,没有自由,没有倚仗,甚至连最基本的生活,都要仰人鼻息!拒绝?他能去哪里?能做什么?难道真的要去街头乞讨,或者饿死在这间铁窗宿舍里?
巨大的恐惧和现实的冰冷,瞬间碾碎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他颓然地垂下头,颤抖着手,在那份充满屈辱的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歪斜无力,如同他此刻的人生。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王浩就被敲门声吵醒。门外是昨晚那两名工作人员之一,丢给他一套皱巴巴、质地粗糙、印着“万家灯火”Logo的深蓝色工装,以及一双廉价的黑布鞋。
“换上,半小时后出发。第一天上班,别迟到。”工作人员丢下话,转身离开。
王浩捏着那套散发着劣质化纤味道的工装,指尖用力到发白,最终还是咬牙换上了。镜子里,那个穿着廉价工装、头发凌乱、眼窝深陷、神情麻木的男人,陌生得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这真的是他吗?那个曾经只穿高定、发型一丝不苟、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王浩?
黑色的商务车将他带到了城市东区一片典型的老旧居民区。低矮的楼房外墙上爬满了杂乱的电线和水渍,路面坑洼,空气中弥漫着早餐摊的油烟和垃圾堆隐约的酸腐气。与他曾经熟悉的CBD繁华和半山别墅的静谧,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被带进一栋居民楼底层一间不大的、由车库改造的办公室。门口挂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