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是此类。
对方不仅来者不善,而且是有备而来,对自己了如指掌。先是以势压人,再以“医术”震慑,软硬兼施,目的明确。
王老板脸上的戒备和敌意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不定和深深的忌惮。他挥了挥手,那两个逼近的汉子互相看了一眼,慢慢退回了原位,但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刘智和阿成。
“朋友……不,先生,好眼力。” 王老板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略显生硬的笑容,语气客气了许多,“没想到先生还精通岐黄之术,失敬失敬。不过,泥鳅那小子,确实不在这儿了。他嘴碎,听了些不该听的,我怕他惹祸,昨天就让他去乡下亲戚家避风头了。先生若是想问那几个生面孔的事,我或许知道一二,但……”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消息可以给,但要看你能拿出什么代价,以及,你担不担得起知道这消息的后果。
刘智似乎早有所料,他从口袋里(实则是从“青囊令”附带的微型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个小巧的、古旧的木盒,放在油腻的柜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这里面是三粒‘安宫牛黄丸’,我亲手改制,清心豁痰,开窍醒神,对你这风火痰瘀蒙蔽清窍之症,有奇效。每日一丸,温水化服,三日后,头痛可去大半。” 刘智的声音依旧平淡,“作为交换,告诉我,那几个生面孔是什么人,说了什么,现在可能在哪里。还有,‘泥鳅’被你们送到哪个‘乡下’避风头了。放心,我只是问几句话,问完即走,绝不给你添麻烦。”
安宫牛黄丸?还是亲手改制的?王老板心脏猛地一跳。他这病痛折磨多年,深知厉害,寻常药物难有显效。若这药真如对方所说,那价值可就难以估量了。而且对方拿出此等药物,既是示好,也是展示实力——能随手拿出这等对症奇药的人,其背景和手段,绝非寻常。
他盯着那个古旧的木盒,又看了看刘智平静无波却深不可测的眼睛,心中迅速权衡利弊。那几个生面孔,来头神秘,出手阔绰,但行事诡秘,连他都觉得有些心底发毛,不想过多牵扯。眼前这位,虽然病弱,但气势惊人,眼力毒辣,背后还有苏家的影子(阿成的出现让他确认了这一点),显然也不是好相与的。夹在中间,最是难做。
但对方开出的条件,确实诱人。而且,只是透露点消息,指出“泥鳅”的去向,似乎并不需要他直接卷入双方的冲突。或许,可以借刀杀人,或者坐山观虎斗?
几个念头在王老板脑中飞快转过,他脸上的横肉颤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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