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他知道,这场仓促的、甚至有些简陋的“仪式”,委屈了晓月。但他更知道,在随时可能再次面临生死危机的当下,这个“名分”,这份“认定”,对彼此是多么重要。它不仅仅是一个形式,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一道牢牢的羁绊,一个无论面对什么,都要并肩作战的誓言。
范晓月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和歉疚,心中的那一点点不确定瞬间烟消云散。她用力摇头,笑容灿烂:“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有你在,有师姐见证,有这对戒指,就够了。这是我一生中,最特别、也最珍贵的婚礼。”
她顿了顿,看着刘智依旧苍白的脸,眼中满是心疼:“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快点好起来。我们都要快点好起来。然后,一起回家,告诉爸爸。他……他一定会为你高兴的。”
想到父亲,范晓月心中既温暖又有些忐忑。父亲一直很喜欢刘智,视他如子侄,若是知道他们经历了这么多生死磨难,最终走到一起,应该会祝福吧?只是,这过程太过凶险,不知该如何对父亲说起……罢了,等刘智好些再说吧。
两人又低声说了一会儿话,大部分时间是范晓月在说,刘智静静地听,偶尔回应几句。话题从对未来的憧憬,到对父亲病情的担忧,再到对苏家、对师姐的感激,琐碎而温馨。身体的虚弱和精神的放松,让倦意再次如潮水般涌来。范晓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眼皮又开始打架。
“睡吧。” 刘智柔声道,替她掖了掖被角,“我守着你。”
“你也睡……” 范晓月含糊地嘟囔着,紧紧握着他的手,仿佛那是世间最安心的依靠,然后很快便沉入了安稳的梦乡。这一次,她的眉宇彻底舒展开来,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蜜笑意。
刘智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但他没有立刻睡去,而是强撑着精神,又看了晓月许久,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看着她无名指上那枚属于他的戒指,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定感填满。
然后,他才缓缓闭上眼睛,任由沉沉睡意将自己吞没。在陷入黑暗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要快点好起来,保护好她,保护好这个家。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静室中,将三人的身影温柔笼罩。
一场简单到极致的仪式,在药香与劫后余生的庆幸中完成。没有宾客,没有宴席,只有一对戒指,一个承诺,一位见证的师姐。
但对于刘智和范晓月而言,这已足够。
他们是夫妻了。从此,祸福同担,生死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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