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按照编好的说辞,语速急促但清晰,“我奉命在外围接应,遭遇埋伏……他们有一种能冻结异能核心的阵法,我的力量被压制了七成。基地被炸时我被乱流抛入时空机唐朝分机,我便趁机逃到唐朝分部。”
夜枭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知道欧州分部和我们古代分部的关系并不融洽。”
“幸好教官您在这里。”白虹抬起眼,冰蓝色的眼眸里涌出真实的复杂情绪——有对师长的敬畏,有落难者的乞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真是假的依赖,“您教过我:活着的特工才有价值。我想活下去,还想……报仇。”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带着淬冰般的寒意。那一刻恍惚之间她脑海里竟真的浮现出妹妹的惨状,泪水顺着眼角大颗滑落。
夜枭那只独眼不带任何感情看着她。石室里只有两人低沉的呼吸声。
许久,他递过几张纸巾:“擦擦眼泪。”然后转身走向石门:“伤口需要处理。跟我来。”
地下二层是医疗区,与北极星那个现代的充满冰冷仪器的实验室不同,这里更像是古老的巫医诊所——草药的味道弥漫,墙上挂着风干的奇怪生物标本,铜盆里的液体咕嘟冒着泡。
夜枭亲自为她清理伤口。他的动作精准而冷静,碘伏擦过焦黑皮肉时白虹咬紧牙关,冷汗浸湿鬓发。
“忍着点。”夜枭的声音没有起伏,“这种伤不及时处理,灵脉会永久受损。”
他敷上一种墨绿色的药膏,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刺骨的寒意让白虹浑身一颤——那不是普通的药,里面混入了微量的暗影议会特制灵能修复剂。
“教官……”白虹轻声问,“您怎么会在这里?所有人都以为您死了。”
夜枭缠绷带的手顿了顿:“死了和活着,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活着有价值,死也要有价值'。”
他缠好最后一圈,打好结,起身洗手。水流声中,他背对着白虹说:“‘波斯之眼’计划需要教官。那些孩子……需要有人教他们如何在觉醒异能的同时,还能保持基本的人性。”
这话里的矛盾让白虹怔住。
夜枭擦干手,转过身,独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抓孩子来做实验,就是纯粹的恶魔?”
白虹没有回答。
“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夜枭走到窗边——那是个假窗,外面是绘制着星空图案的墙壁,“暗影议会确实在制造武器,但那些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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