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夫人坐在首位,听着萧瑾慕字字戳心的诘问,指间的佛珠不知已经转了几轮。
眼底的犹疑早散了大半,心底对两个侄儿私通精怪的事已信了八分。
可是江上的船还泊着,下月的盐运又涉及萧家命脉,族里偏就这两个侄儿熟稔整套流程,旁人插不上手。
她目光冷厉地剜向瘫在地上的两个旁支侄儿,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意:“说!你们究竟与这精怪做了什么交易?!”
两人面如土色,连连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夫人饶命!侄儿们也不知啊!是它蛊惑我们,侄儿们本来安安分分,都怪这妖精,用妖法,对,是它用了妖法,才着了道!”
此时,那奄奄一息的鲶鱼精心中,却是无尽的悔恨与怨毒。
因为修为被一个黄毛老道打散,此番铤而走险与两人合作就是为了吸取萧家主的魂魄恢复自身修为。
明明跟这两人是两厢情愿的合作关系,此刻却被两人背刺,比被倾倾骂死鱼还气。
哪怕虚弱得只剩嗬嗬的气音,连人话都说不出来,一双鱼眼也要怨毒的盯着两人。
本来以为吸取一个人类魂魄是手到擒来的易事,谁知道关键时刻那黄毛老道再次出手截取了萧家主的魂魄。
不得已鲶鱼精只能附身在萧家主的其中一个堂弟身上,想着等恢复些实力把萧文仲的魂魄给吸了。
可惜啊,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下萧老夫人是真的又急又怕,盐运在即,家主昏迷不醒,精怪也不会说人话,她握着佛珠的手都在微微发颤,一时竟没了主意。
就在这人心惶惶之际,院外突然传来下人的急报,那下人匆匆忙忙走进来,又不敢大声喧哗这等邪事,只走到老夫人面前低声说了几句。
听完,萧老夫人眼中猛地亮起一丝光,忙扬声:“快,快请道长进来!”
黄毛老道手中浮尘轻甩,拂开引路的下人。
老道士一身黑布道袍,面白无须,头发却是扎眼的浅黄,眼睛半眯着,看见倾倾时,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地上的鲶鱼精本还奄奄一息,乍一看见来人,鱼眼骤然暴凸,浑浊的眼珠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它猛地挣扎起来,鱼尾拍得地面啪啪作响,腥臭的涎水狂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吼,像是要扑上去将老道生吞活剥!
这正是当初将它打得魂飞魄散、只剩一缕残魂苟活的仇人!
它拼尽残力嘶吼,声音嘶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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