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柏听见这话终于停下动作,狠狠道:“死丫头,刚才怎么不说,欠打的贱命!”
他低下头看看萧玉婷的脸,确认脸上没留下伤痕,便道:“萧瑾慕怎么突然邀请傅折洲,他一个病秧子哪里值得傅折洲帮他,估计是求傅折洲保他那条贱命。”
说着把萧玉婷从地上提起来,“还不快去?若是今天办不好这事,你也不用跟着我一起死了,回来的路上就自己投河自尽吧。”
萧文仲听见傅折洲去了萧瑾慕院子里,计上心来,凑到萧文柏身边递给他一物。
“二哥,还记得七叔公给的那‘好东西’吗?本是给萧敬安准备的,眼下用在傅折洲身上,或许效果更妙。”
萧文柏接过那玉瓶子,秒懂,眼中闪过淫秽的光,“倒是把这宝贝忘了,还是三弟聪明,若傅折洲被发现在萧瑾慕那边出了这档子事,萧瑾慕必定难逃其咎,总督府可不是吃素的。”
说罢把玉瓶子塞到萧玉婷手中,半是威胁半是蛊惑:“乖女儿,该你回报爹爹养育之恩的时候到了,只要你见了傅折洲就把这瓶子里的药粉倒在帕子上给他一闻,到时生米煮成熟饭,爹爹也能跟着你享福了。”
萧玉婷显然听明白了,从骨子里颤抖起来,打着摆子应道:“知,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对生存的渴望压过一切,她捏着那个玉瓶子,仿佛拽着救命稻草般慌乱地走出院子。
整个人离开院子,逃离地狱的后劲才涌了上来,她摸了摸脸颊,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年幼的她还听不懂三叔和父亲之间隐晦的交流,但她知道,今日干不好这件事,她那些庶妹定然会踩着她的脑袋爬上去。
父亲从不在意她们这些女儿,只要有用谁都可以当下一个二房嫡女。
一路上,内心的天平在左右摇晃,她既希望傅折洲早已离开萧府,又希望他还没走。
就这么挣扎着直到看见前方拐过来的那道身影。
是傅折洲,他似乎刚好要离开。
一切都是那么巧。
萧玉婷闭了闭眼睛,无声说了句抱歉。
对不起,我想活下去。
再睁开眼时,她已经是平日那副训练好的端庄仪态,身上的痛意仿佛没了感觉,她踩着碎步迎了上去。
“傅哥哥。”萧玉婷柔柔叫了一声,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娇羞。袖中的手,却趁着行礼的姿势,慌忙将玉瓶中的药粉抖在了早已备好的帕子上。
傅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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