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倾倾姑娘进府这些日子,阖府上下都夸你乖巧伶俐。”她说,“母亲疼你,夫君敬你,连慕儿也寸步不离地护着你。”
“妾身这个做主母的,倒一直没好好谢过你。”
她抬了抬手。
身侧的丫鬟立刻碎步上前,红漆托盘上静静卧着一只白瓷杯。
杯壁薄如蝉翼,茶汤清亮,烛火映进去,漾着一圈淡淡的暖光。
鲁氏端起那只杯。
“今日中秋团圆,妾身借花献佛。”
她将茶盏递到倾倾面前。
“敬你一杯。”
满厅的目光聚过来。
萧敬安的眉头皱紧了。
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鲁氏从头到尾,句句体面,字字周全。
挑不出半分错处。
萧瑾慕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那只白瓷杯。
鲁氏的手稳得很。
倾倾抬起头。
她看着那杯茶。
没有接。
她只是轻轻吸了吸鼻子。
然后。
她皱起小眉头。
“坏母亲。”她说,声音软糯:“你身上好臭。”
鲁氏的笑意顿了一下。
“是臭臭叔叔的味道。”倾倾认真地回忆,鼻尖还在耸动,“一模一样。”
“还有上个月,在祖母院子门口,他从倾倾身边走过去,也是这个味道。”
她抬起头,看着鲁氏,眼神干净又困惑。
“你为什么天天和臭臭叔叔待在一起呀?”
鲁氏没有动。
她甚至还在笑。
可是那笑意,已经僵在嘴角。
黄管事。
那个包袱。
这十五年里,每月十五,准时送来的“安神养荣丸”。
那特殊的、经久不散的妖气。
这孩子,怎么会闻得到?
这不可能。
她只是随口胡说。
对,只是胡说。
鲁氏仍端着那杯茶,仍笑着,仍维持着主母的体面。
“倾倾姑娘说笑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像隔了一层水,“妾身怎么会有……”
话没说完。
她的喉咙里,忽然涌上一股腥甜。
不是情绪。
是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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