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工坊的矿粉灯刚暖透绣线,王寡妇的银簪子刚挑起一缕孔雀蓝绣线,整面墙的智能刺绣机突然发出“咔啦啦”的哀鸣——三十六台机器的针头同时僵在半空,显示屏集体黑屏,未完工的《齿轮江山图》绣品垂在机架上,原本流畅的青绿山水针脚,硬生生凝固成齿轮状的疤痕,比黑潮激光炮在墙上留下的灼痕还刺眼。
“陈默!你给老娘滚过来!”王寡妇的擀面杖“砰”地砸在主控台上,震落的绣线在矿粉地上飘散开,正好拼出“停产”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境外***黑潮化工搞封锁,特种塑料价飙到天上去了!库房里的料子够绣完这半幅图都悬,再没材料,虎娃的尿布都得拿齿轮兽皮凑——那玩意儿硬得硌屁股!”
陈默刚从垂直农场赶来,裤脚还沾着稻壳。他激活【全局视角】扫过材料仓库,视网膜上代表特种塑料的齿轮图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化,黑潮化工集团的垄断报价单像病毒弹窗般疯狂跳转:“特种塑料1000齿轮币/公斤,不接受赊账,仅限黑潮认证客户购买”,每个数字旁边都配着嘲讽的齿轮笑脸。
“X他娘的趁火打劫!”赵铁柱的机械臂攥得“咯吱”响,他刚从光伏板工坊过来,手里还拿着半截断裂的塑料支架,“咱们的光伏板边框全靠这塑料,没材料连发电都成问题!”
“慌什么?”陈默的目光扫过工坊角落的医疗废物箱,突然笑了,“苏晴,三十秒内黑进黑潮化工的运输卫星,给我标他们的航线;婉姐,统计社区所有医疗废弃物资,重点是输液袋和注射器;赵铁柱,跟我去城东垃圾处理厂,把积压的医疗垃圾全扒回来——老子就不信,活人能让尿袋憋死!”
“默哥,那是医疗垃圾!”林婉急忙追上来,撸起袖子露出小臂的辐射斑,“这些输液袋里的塑化剂有剧毒,上次我用它溶解齿轮兽鳞片做密封胶,差点烧穿防护服!”
“剧毒也能变宝贝!”陈默一脚踹开医疗废物箱的锁,成山的废弃输液袋在矿粉灯下泛着诡异的蓝光,“老子的【黄金手】能焊住时空裂缝,还治不了这破塑料?”他抓起一个输液袋晃了晃,里面残留的药液溅在手上,“把输液袋泡进齿轮兽的胃液里降解毒素,再加两勺王姐的补丁线头当纤维骨架——老子要让垃圾变成能绣花的好料子!”
废弃锅炉房被改造成临时熔炼车间,赵铁柱的机械臂推着研磨机来回运转,输液袋被碾成细小的塑料颗粒,和齿轮兽的胃液一起倒进熔炉。高温下,混合物发出刺鼻的臭味,熏得虎娃们在门口直捂鼻子,王寡妇却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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