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孟知雪含糊不清地呜咽出声。
男人低低轻笑一声,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他俯身靠近,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珍重,继而深吻。
他的体温比她高很多,舌头也热。
像是一头在寒冷荒原中行走许久的凶狼,终于寻到了温暖的篝火,忍不住靠近,再靠近,拥抱冰天雪地中唯一的热源。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男人身形高大劲瘦,单膝跪在床上俯低身体,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在阴影中,吻得肆意。
不止如此。
他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腹的温度熨帖着她的肌肤,轻柔却又黏腻,独有的凌冽气息笼罩着她,像是要把她拖进他的巢穴。
也许是经常玩射击和匕首,他修长手指上有一层薄茧,不经意刮过她细嫩的肌肤时,犹如过电。
孟知雪:“……”
昏沉的睡意彻底飞走,她杏眸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
脑子空白了几秒,她迟钝地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面红耳赤得不行。
混蛋谢泠风!
他一晚上安安静静的,就是为了凌晨时候作妖?
好过分啊!
要亲要摸不能在睡前吗?
孟知雪气得炸毛。
此刻她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底线已经被一次次拉低。
现在的她不是抗拒谢泠风的亲近,而是不想被吵到睡觉。
然而,还没完。
带着点惩罚的意味,谢泠风低头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口,顺着她白皙精致的锁骨往下吻。
这次他没有停留多久,只喘着气埋了埋,跟狗一样用鼻子闻了闻,便带着清晰的目的往下。
一直往下。
钻进被子。
热热的鼻息落在她的肌肤上,烫得她身体瑟缩。
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她本能蜷缩身体。
可她又怎么抵得过下过苦功学习,在脑海中演练千万次,凶残又坚定的大变态?
如果她是一只可怜的兔子,那他就像是一条花纹漂亮,湿冷黏腻的蛇,吐出细长猩红的信子,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循着蛇类的本性,将它一圈一圈缠绕,要把它拖去它的巢穴中。
她怕得很,却又不能挣脱。
她也想过去推男人的头,想赶他走。
但她细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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