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斯雨下班回家,觉得穿裙子做家务不便,便换了一条裤子。恰好房东前来,此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床上,而是跟在那斯雨身边,眼睛紧紧盯着她干活。那斯雨不经意回头看他时,发现他原本贪婪的眼神瞬间消失,变成了笑眯眯的一条缝,显得有些虚伪。
这位房东叫张文艺,他已结婚。他家有五兄弟,他是老大,还有一个妹妹。因是本地人,他在家里开了一家小小的杂货店,还组织了一个运输队,其他兄弟也各有一门手艺,所以家里的经济条件在这条巷子里还算不错。
也正因兄弟众多,在这条巷子里,他们家说话很有分量,大家对他们家多少有些敬畏。张文艺颇为健谈,他与王前进是战友,那斯雨的这间出租房也是通过王前进介绍租到的,租金比别人的稍便宜一些。
今晚,张文艺又来到那斯雨的房间,他笑着问道:
“小那,听王前进说你的户口还在五七干校?”
那斯雨点了点头,答道:“没错,我的户口还在五七干校,这几日我正打算把它转到王家村呢。”
张文艺听后,认真地说道:
“小那,你得尽快把户口转到王家村,这样你的身份就清白多了。”
那斯雨微微皱了皱眉头,又说道:
“要是有事需要政审,还是能查到五七干校的经历。”
张文艺思索片刻,接着说:
“女人和男人不同,嫁出去之后,娘家的事很少会连累到自己。”
接着,张文艺又好奇地问她:
“你的工资是自己用,还是拿回家?家里分家了吗?”
那斯雨回答道:“没分家,婆婆不在了,我嫁给王家老二,家里就我一个女人,分什么家呀?”
张文艺又问道:“哦!工资都拿回家,那你的生活费不紧张吗?”
那斯雨笑了笑,说:
“还好啦,每月有4块5,每个星期天回家时,再从村里带些米和菜,凑合着也能过。”
张文艺拍了拍胸脯,说道:
“你若有困难就跟我说,我能帮你。”
张文艺像往常一样站在那斯雨身边,那斯雨转身或行动时,他总会不经意地碰到她的身子。那斯雨心里清楚这房东在当地有势力,当他的小动作太过明显时,她就会白他一眼;不太明显时,她就当作没看见,不想与他起冲突。
那斯雨切好了土豆,见锅里的温度差不多了,正准备把土豆下锅。这时,一直蹲在她身旁的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