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教授等人已经穿着简易防护服等在那里,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期待。
白薇没有急着穿防护服,而是先站在原地,闭目片刻,深深地吸了几口山间的空气。然后,她睁开眼睛,目光清明地望向那片被隔离的试验区。
“白医生,这边请,我们先穿防护装备……”陈教授上前引导。
白薇却轻轻摇头:“稍等。”她从青布褡裢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扁平玉盒,打开,里面是排列整齐的、细如牛毛的银色长针。她抽出一根,走到隔离带边缘,蹲下身,将银针缓缓刺入脚下的土壤,深度约三寸,停留数秒后拔出。
她将针尖凑到眼前仔细查看,又用手指极轻地捻了捻针尖沾带的微量土屑,放到鼻尖闻了闻。
众人屏息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不明所以。
白薇站起身,将银针用一块白色丝帕仔细擦拭后放回玉盒。她看向陈教授和柳清雪,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确定:
“这片地,确实‘病’了。但不是寻常的病害。”
“是‘火邪入地,引动积疴,化生异戾’。简单说,山火的热毒,意外激活了这片土地下某种沉寂已久、本身就带有‘阴郁’、‘滞涩’偏性的‘旧疾’,形成了一种类似中医理论中‘湿热毒瘀’交织的、针对特定植物‘气机’的抑制性‘场’或‘毒’。‘春晖3号’生机旺盛、气机偏阳而动,正首当其冲。”
她的话带着浓厚的传统医学理论色彩,在场的科研人员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却又隐隐觉得,这种跳出常规微生物或化学致病因子框架的解释,似乎……并非全无道理?至少,它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基于“整体环境状态”的思考方向。
“那……白医生,可有解决之法?”柳清雪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白薇沉吟片刻,看向陈教授:“我需要查看你们所有备选的、计划用于后续修复的本地植物种子或幼苗名录,特别是那些记载中‘性偏寒凉’、‘耐瘠薄’、‘生长缓慢但根系深固’的品种。”
她又看向那片试验区:“然后,我需要一小块单独的试验田,以及……一些特殊的‘药’。”
“药?”陈教授疑惑。
“不是给人吃的药。”白薇解释道,“是给这片‘病地’调理‘气机’、化解‘湿热毒瘀’的药。或许可以称之为……‘地药’。”
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给我三天时间准备。三天后,我可以尝试为这片土地‘问诊开方’。”
柳清雪与陈教授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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