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它们对幼苗切段愈伤组织形成和根系原基分化的影响。同时,陈教授也在同步进行土壤微生物群落结构、土壤酶活性、以及几种关键植物激素水平的动态监测。”
她看向陈启明:“三天前取的基础数据已经出来了,可以作为干预前后的对照。”
陈教授连忙点头:“数据正在整理分析,初步看,病区的土壤微生物多样性指数显著低于健康对照区,某些可能与养分循环和植物生长促进相关的菌群丰度异常偏低,而几种已知的植物胁迫响应激素(如ABA)水平偏高。这表明白医生所说的‘系统性抑制状态’,在微生物和生理生化层面是有可能找到对应指标的。”
白薇微微颔首:“‘地药’的作用,若有效,应当能在这些指标上有所反映。当然,最直接的证据,还是看未来几天,经过处理的试验小区内,‘春晖3号’幼苗能否恢复生机。”
她的解释,尝试在传统理论框架和现代科学观察之间搭建沟通的桥梁,虽然依然存在鸿沟,但至少提供了一种可操作、可部分验证的思路。几位专家脸色稍缓,虽然未必完全信服,但至少愿意抱着开放的心态观察下去。
柳清雪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才开口:“白医生,调配‘地药’还有什么需要协助的?或者,是否需要其他特殊的……器具或环境?”
白薇的目光掠过那些药材,沉吟片刻,道:“‘地药’的调配,核心在于‘君臣佐使’的配伍与‘水火既济’的炼制。大部分材料我已备齐,炼制过程也按古法进行即可。只是……”
她顿了顿,看向柳清雪:“柳总可还记得,我上次提及,或许需要一些‘特殊’的药?”
柳清雪点头:“记得。白医生请说。”
“最后一味‘引子’,或者说‘药引’,”白薇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需要一种能极大激发药材灵性、调和诸药偏性、并且本身具备强大‘生机灌注’能力的媒介。按古方记载,最好是用‘千年灵泉之芯’或‘古木逢春之髓’。但这二者皆属传说中的天材地宝,可遇不可求。”
她话锋一转:“不过,我祖父前几日无意间提起,江州近来有位年轻人,似乎掌握着某种……近乎点化生机的手法。他在龙泽湖边,曾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唤醒沉疴。爷爷说,其手段暗合古医道‘以神驭气,以气通灵’的至高境界,若有他相助,或许能以人力,模拟出类似‘灵泉之芯’或‘春木之髓’的‘引子’效果。”
棚内一时安静下来。几位学者面面相觑,这话听起来更“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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