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医道或玄门手段。方才在会所,你以一指破‘沧浪掌’,其理亦非寻常武功能解。爷爷曾说,你之道‘近乎神’……敢问赵先生,所修究竟是何‘道’?”
她问得直接,目光澄澈,带着纯粹的探究,并无觊觎或质疑。
赵轩睁开眼,看向她,嘴角微扬:“白医生倒是直爽。不过,道可道,非常道。说出来的‘道’,未必是真正的‘道’。就像你白家医术,核心在于‘调和阴阳,扶正祛邪’,但真正施展起来,每针每药,因人因时因地而异,其中的‘意’与‘度’,又岂是言语能尽述?”
白薇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确是如此。医道精微,存乎一心。那么,赵先生是以何种‘心’,驭何种‘力’?”
“我?”赵轩坐直了些,手指隔空点了点角落兵器架上的黑色木尺,“我用的是‘尺’。”
“尺?”白薇疑惑。
“丈量之尺,权衡之尺,规矩之尺,亦是……心尺。”赵轩语气变得有些悠远,“天地有度,万物有衡。过与不及,皆为病。武者劲力失控,是病;地气阴阳乖戾,是病;人心贪嗔痴慢,亦是病。”
他看向白薇:“你们医家,以针药为器,调和人体小天地之阴阳。而我,或许是以这把‘尺’为凭,尝试去‘丈量’、‘权衡’、乃至‘修正’更大范围内的一些‘失度’与‘失衡’。”
这个解释依然玄奥,但白薇却似乎捕捉到了其中一丝真意。她想起翠屏山,赵轩引动的并非纯粹的外力,更像是一种“引导”和“唤醒”,让土地本身的生机回归正轨;想起会所里,他一指破掌,也并非以力破力,而是某种更上位的“规则”或“尺度”,直接“界定”了宋武劲力的运行。
“所以,赵先生之道,在于‘衡’与‘度’?”白薇追问。
“可以这么理解。”赵轩笑了笑,“但‘衡’非僵死之平衡,‘度’亦非固定之尺度。需因势利导,随机应变。就像你治病,寒者热之,热者寒之,虚则补之,实则泻之,但具体用何方、施何针、用何量,全在医者临证决断。我这把‘尺’,如何量,如何衡,也看具体情况。”
他顿了顿,饶有兴趣地看着白薇:“倒是白医生你,今日在暗巷,那‘灵枢点脉手’和‘青囊导引步’,用得相当精妙。白家医术,看来不止是悬壶济世,也藏着护道降魔的手段啊。”
白薇微微垂眸:“祖上曾有训,医者仁心,亦需有自保之力,以防宵小,亦为在危难时能护住病患一线生机。‘灵枢点脉’本是用于截断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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