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陡然变得凌厉:“但是,我查过你的底细。一片空白。你的师父是谁?你的传承来自何处?你那一身匪夷所思的本事,从何而来?还有,你手中那把‘尺子’,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向赵轩,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带着不容回避的审视和质疑。
沈惊澜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在你回答这些问题之前,我无法确定,你究竟是站在国家与人民这一边的‘守护者’,还是……另一个需要被‘观察’甚至‘管控’的‘异常个体’!”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紧张!
这已不是简单的考校,而是近乎审问!
赵轩迎着沈惊澜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心中并无慌乱。他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
他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对着沈惊澜,再次郑重地行了一礼。
“沈老的问题,合情合理。晚辈的来历,确实有些特殊。”
他没有隐瞒(也无法完全隐瞒),将叶知秋告知的关于“守陵人”、“量天尺”传承,以及师父当年收养自己、留下尺子后云游不知所踪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关于自己的身世,他如实告知“不知”。关于“量天尺”的具体妙用,他也没有细说,只说是师父所传,用于“丈量、平衡、守护”。
他没有提及“昆仑墟禁制因己松动”的推测(这太过惊世骇俗,且无实证),只是说根据师父留下的线索和叶老的指点,自己需要探寻昆仑墟,寻找师父下落和力量根源。
他的叙述坦诚、清晰,语气平静,眼神坦然。
沈惊澜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直到赵轩说完,重新坐下,沈惊澜才缓缓开口:
“‘守陵人’……‘量天尺’……原来如此。”他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似乎对这两个名词并不陌生,“你师父……是不是叫‘陈观鱼’?”
赵轩心中一震!师父的名字,连叶知秋都语焉不详,沈惊澜竟然知道?
“是!晚辈师父,正是陈观鱼!”赵轩立刻确认。
沈惊澜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有追忆,有感慨,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陈观鱼……果然是他的传人。”沈惊澜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三十多年前,我还在西南边境带队执行一项绝密任务时,遭遇了无法用常理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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