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沿海的一栋房子里,杨天龙的父亲在熟睡中猛然惊醒,心脏一阵揪痛。他坐起身,捂住胸口,额上冒出冷汗。
“怎么了?”杨母被惊醒,打开床头灯。
“没事……做噩梦了。”杨父喘着气,眼神却有些空洞,“梦见……天龙在山里,有蓝光照着他……”
杨母皱眉:“又梦到这些?医生说你心脏不好,别胡思乱想。天龙在银泉上班,稳当着呢。”
杨父没说话,望向窗外黑沉沉的夜空。那个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妻子不知道,孩子们也不知道——此刻像苏醒的毒蛇,在他心口噬咬。天龙……终究还是逃不过吗?
他想起妻子生产天龙那晚,自己在产房外焦灼等待时,窗外划过的那道异常明亮、久久不散的流星。想起天龙腕上那个莫名出现的疤痕。想起自己这些年来刻意疏远这个小儿子的复杂心情——是保护,也是恐惧。
“睡吧,明天给天龙打个电话问问。”杨母替他掖好被子。
杨父躺下,却睁着眼,再无睡意。
同一时刻,某省大学天体物理研究生宿舍。
杨天龙的妹妹杨诗敏正对着电脑屏幕上一组实时传输的深空射电数据皱眉。她刚考上研究生不久,今晚帮导师值班监控一个国际合作项目的低频阵列数据。
屏幕一角,代表猎户座方向特定频段的信号强度曲线,在过去十分钟里突然毫无征兆地垂直飙升,幅度远超太阳活动或已知宇宙现象能解释的范围,而且信号结构呈现出诡异的规则脉冲模式,像是……某种调制过的信息。
“老师!快来看这个!”她抓起内部电话打给值班导师,“猎户座方向,出现极强异常窄频脉冲信号,特征不符合任何已知天体物理过程!等等……信号里好像有……有载波调制的痕迹?”
她屏住呼吸,将一段信号进行降噪和解调分析。屏幕上滚过一行行代码,最终解析出一段极其简短、重复的二进制序列。翻译过来,是两个不断重复的单词:
“归乡……钥匙……归乡……钥匙……”
杨诗敏的寒毛竖了起来。这不是自然现象。这像是……信号。指向明确、内容诡异的信号。
她忽然想起二哥杨天龙前几天在家庭群里随口提的一句玩笑:“最近老做怪梦,梦见星星跟我说话,我妹这学天体的能不能给解个梦?”
当时大家一笑而过。此刻,看着屏幕上那来自猎户座的、呢喃着“钥匙”的信号,杨诗敏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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