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外面冷吧?”
“还好。”宋启明说,把酒和茶叶放在鞋柜边,“阿姨,打扰了。”
沈静茹看着他。这孩子说话还是那么客气,和去年春节前来家里吃饭时一样。不一样的是,他今天没有笑。
她想起女儿肿了三天的眼睛,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先去坐,饭马上好。”
客厅里,苏建国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常服,没有戴军衔,坐姿却依然是几十年军旅生涯刻进骨子里的笔挺。茶几上泡着一壶茶,茶烟袅袅升起来,模糊了他半张脸。
宋启明走进去。
“苏叔叔。”他说。
苏建国抬起头。
“坐。”苏建国说。
宋启明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晚饭吃得很安静。
沈静茹不停给宋启明夹菜,碗里堆起小山似的排骨、笋干、红烧肉。苏晴坐在他旁边,偶尔帮母亲递个碟子,偶尔看他一眼,没有多说话。
苏建国吃得不多,动筷慢,咀嚼也慢。
饭后,沈静茹收拾碗筷进了厨房。苏晴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宋启明,起身帮忙收拾桌子。
“来书房。”苏建国说。
他站起来,没有回头。
宋启明跟着他穿过短廊,走进那扇半掩的木门。
书房不大。一整面墙的书柜,深棕色木地板,窗边一张宽大的写字台。台灯亮着,光线拢成一小片暖黄色,把窗台上那盆墨兰的剪影投在墙上。
苏建国在写字台后的椅子上坐下。
他没有请宋启明坐。
宋启明就站在那里。
“晴晴说,你有事情要告诉我。”苏建国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质问,没有威压,只是陈述。
“是。”宋启明说。
他看着苏建国。这位少将没有看桌上的文件,也没有看他肩上的军衔,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宋启明想起卡桑加训练营的教官。那是个参加过车臣战争的老兵,审俘虏时也是这样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仇恨,只是专注地、沉默地,看着对方眼底那点无处遁形的真实。
“我的本名叫齐梓明。”宋启明说,“木辛的梓,明天的明。”
苏建国没有打断。
“身份证、学籍、户口档案上的‘宋启明’,是SKM公司三年前为我伪造的。”
窗台上的墨兰在夜风里轻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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