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路繁华,城门半掩,守卒老弱,城墙上的箭楼残破,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走过的商旅皆是腰挎短刀、神色警惕——吐蕃与魔刹教连番劫掠,边防空虚,官府无力弹压,江湖势力各自为战,整座城都笼罩在惶惶不安之中。
城南的镇西堂分舵,是河西武林在姑臧的核心据点,此刻堂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
少堂主秦苍,年方二十二,身着青缎劲装,腰悬一柄祁连剑,剑鞘嵌着祁连墨玉,剑身是西域寒铁所铸,正是镇西堂嫡传的佩剑。他面如冠玉,眉如墨画,眼神却带着边塞少年的锐利,一手祁连剑法已得其父秦烈真传,是河西武林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
“少堂主,魔刹教的人又在城外劫掠商队,杀了我们三个守路弟子,还留了血书,扬言要取贺拔延嗣的人头,毁了朝廷设节度的念头!”一名弟子捧着染血的布条,快步入内,声音颤抖。
布条上是用鲜血写的吐蕃文,翻译过来便是:节度立,河西亡,贺拔死,丝路断。
秦苍指尖攥紧祁连剑,指节发白:“赤松赞欺人太甚!吐蕃寇边,他便为虎作伥,朝廷欲设节度安边,他便赶尽杀绝,真当我河西武林无人?”
镇西堂长老周墨,须发皆白,手持一根铁杖,沉声道:“少堂主,不可冲动。贺拔延嗣是朝廷首任节度使,权重前所未有,魔刹教必欲除之而后快,沿途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我河西武林,守土有责,当与贺拔使君联手,共御外侮。”
秦苍点头:“周长老所言极是。我父已率主力驻守祁连山隘口,我守姑臧,便是要等贺拔使君入城,助他稳住河西,镇住魔刹教。”
话音未落,城外突然传来马蹄声与喊杀声,夹杂着金铁交鸣的脆响。
“少堂主!不好了!魔刹教四大护法,率三百教众,围了城门,要截杀贺拔使君!”
秦苍猛地起身,祁连剑出鞘半寸,寒芒乍现:“众弟子随我出城!护贺拔使君,守姑臧城!”
镇西堂弟子数百人,手持长剑、短刀、铁鞭,鱼贯而出,冲上姑臧城头。
只见城外戈壁滩上,三匹快马已被团团围住,贺拔延嗣手持破虏枪,立于马前,两名副将护在左右,对面是一群身着黑袍、面戴鬼面的魔刹教徒,为首四人气息阴鸷,正是魔刹教的风、雷、水、火四大护法。
“贺拔延嗣,朝廷设节度,是要断我吐蕃生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火护法手持火焰双刀,刀身燃着磷火,阴恻恻笑道。
贺拔延嗣冷笑一声,破虏枪斜指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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