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魔教弟子,见教主已死,顿时军心大乱,溃不成军,纷纷逃窜,哭爹喊娘,再无半分战力。
张承业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却被谢青锋一剑刺穿肩头,擒下城头,押到哥舒翰面前。
“奸佞小人,勾结魔教,祸乱河西,该杀!”哥舒翰厉声喝道。
张承业瘫软在地,磕头求饶,却无人理会。
李玄戈站在城头,望着城下溃败的敌人,望着浴血的将士,望着满城的火光,望着祁连山的皑皑白雪,握紧了手中的铁刀,刀上的血珠,滴落在城头,融入风沙。
天,渐渐亮了。
西风依旧,风沙未停,凉州城的硝烟,渐渐散去,城头的旌旗,依旧猎猎作响,六纛大旗,在晨光里,重新扬起,虽无节帅执掌,却依旧威风凛凛。
此战,河西军、陇右剑派、贺拔旧部、凉州青壮,联手杀敌,斩杀幻魔教高手、长安杀手三千余人,生擒数百,击溃余党,魔主教摩罗叱伏诛,奸佞张承业被擒,河西之危,暂解。
凉州血战之后,河西七州,重归安稳。
哥舒翰命人清理战场,安葬阵亡将士,救治伤员,安抚百姓,恢复商旅,同时,将张承业的供词,摩罗叱与王鉷勾结的证据,写成密奏,八百里加急,送往长安。
李玄戈回到城南的旧宅,洗净身上的血污,坐在父亲的坟前,沉默不语。
此战,河西子弟死伤无数,无数青壮战死城头,无数将士埋骨戈壁,他杀了魔教教主,擒了奸佞爪牙,守住了凉州,守住了河西,却依旧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节度之位,依旧空悬。
长安的天子,依旧未下新的圣旨,河西的未来,依旧未知。
贺拔延嗣已经启程归京,走的那一日,李玄戈去送了,贺拔延嗣拍着他的肩膀,沉声道:“玄戈,河西交给你,交给哥舒,交给所有河西子弟,我放心。记住,河西是大唐的河西,不是某个人的私地,守土,比什么都重要。”
李玄戈点头,望着贺拔延嗣的车队,消失在戈壁古道,心里五味杂陈。
十日后,长安的圣旨,再次踏着西风,来到凉州。
这次传旨的,不是内侍太监,而是朝廷的御史,手持明黄圣旨,神色庄重,立于节度使府正堂,高声宣读:
“皇帝诏曰:河西事罢,奸佞构陷,魔教作乱,赖节度副使哥舒翰,忠勇善战,镇守边陲,诛灭魔教,擒获奸党,功在社稷;贺拔旧部李玄戈,侠肝义胆,守土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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