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祁连山脚下的乌鞘岭古道,这是凉州通往甘州的咽喉要道,两侧是悬崖峭壁,中间是狭窄的古道,易守难攻,也是伏击的绝佳之地。
陈校尉脸色一变:“不好,此处险要,恐有埋伏!”
话音刚落,两侧悬崖上,顿时响起一阵梆子响,无数巨石、滚木,从悬崖上滚落,砸向古道上的骑士,同时,数百名黑衣杀手与幻魔宗弟子,从悬崖两侧的密林里冲出来,弯刀、短刃、毒箭,齐射而下,遮天蔽日。
“放箭!”陈校尉大喝,河西军骑士立刻张弓搭箭,河西弓,以牦牛筋为弦,柘木为臂,射程远,力道足,箭雨射出,瞬间放倒一片敌人。
但敌人太多,悬崖狭窄,骑士们施展不开,滚木擂石不断落下,已有数名骑士被砸中,惨叫落马,血染古道。
“保护李小郎君,冲过去!”陈校尉手持长矛,一马当先,长矛刺穿一名幻魔宗弟子的胸膛,厉声喝道。
李玄戈策马向前,铁刀挥舞,劈开标枪、毒箭,刀光所及,敌人纷纷倒地。他的破阵刀,在狭窄的古道上,更是威力无穷,刀身厚重,一劈便是一片,无人能挡,幻魔宗的幻术,在他悍不畏死的攻势下,根本无从施展,魔教弟子的弯刀,一碰便飞,死伤惨重。
悬崖上,一名身着紫衣的老者,手持一柄鬼头刀,目光阴鸷,盯着李玄戈,正是摩罗叱的师弟,幻魔宗的护法,血刀老怪。他见弟子死伤无数,怒喝一声,纵身跃下悬崖,鬼头刀带着腥风,直劈李玄戈头顶,刀势凶猛,比之前的杀手、弟子,强出数倍不止。
“小娃娃,敢杀我教弟子,今日老夫便活剐了你!”血刀老怪厉喝,鬼头刀劈出,刀气纵横,带着浓烈的血腥气,显然是常年用毒血喂养的邪刀。
李玄戈策马迎上,不闪不避,铁刀与鬼头刀轰然相撞,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李玄戈只觉得手臂发麻,胯下战马嘶鸣后退数步,而血刀老怪,也被震得后退一步,眼中露出惊讶之色:“好刚猛的内力,好厉害的破阵刀!不愧是贺拔老狗的旧部!”
“邪魔外道,也配提贺拔节帅!”李玄戈怒喝,催动内力,全身气血翻涌,河西破阵刀的绝学镇西,刀身竖起,内力灌注刀身,刀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像祁连山的烈日,带着镇守西陲的威严,猛地劈向血刀老怪。
这一刀,是破阵刀的巅峰之招,是贺拔氏与河西将士代代相传的守土之刀,是无数先烈用命铸就的刀意,刀势之猛,刀意之烈,让血刀老怪脸色大变,不敢硬接,急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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