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埋在馨香的肩头:“别对我这般冷淡,我受不住。”
这次时愿没有躲开,乖乖的被他拥在怀里。
但被勒得身子生紧,也抵不过他滚烫的体温,只能软着声音求饶:“先放开我好不好?”
“那你叫我阿珩。”他耍赖似的蹭着她肩头。
“阿珩~”
听到熟悉的调调传来,楚曜这才抬起头。
他也害怕,怕阿狸不理他,怕她哭,怕她她何时就离开不要他了。
他将玉佩系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认真道:
“有我楚曜一天在,必不会叫任何人伤害阿狸半分。”
两人慢慢往回走着。
“阿珩,你怎么知晓我在这里的呀?”
楚曜回想起记忆中传话的小厮,他有些怀疑的讲:“能知晓你行踪又认识我的人,定是你身边的宫中旧人。”
时愿抬头恍然大悟:“哦~是嬷嬷”。
时愿仰头,阳光将她眼底的笑意映得晶莹,裙摆上的玉佩随着雀跃的动作轻响。
“就知道嬷嬷最疼我了!”她摇头晃脑的想着,不是嬷嬷她定要在…不敢往下想。
楚曜看她毫无防备之心,也是欣慰,在这宫中还保持这份纯真可爱的心思,不曾见过人心险恶。
教人既想将她护在羽翼下,又隐隐担忧她这份赤诚能否抵挡小人暗箭。
他无声叹了口气,在心底默默道:陈嬷嬷,莫要辜负这份信任才好。
突然,好好走路的时愿,脚一歪,踉跄着往前栽去。
楚曜拽住她的胳膊将整个小人提了上来,时愿险些整个人摔进路边那刀制工具上。
方才死里逃生的恐惧化作生理性的战栗,整个人像寒风中瑟瑟发抖,连声音都碎成断断续续:“阿、阿珩…我不知为何腿竟一软直朝那跌…”
她睫毛不住地颤抖,泛着水光的杏眼满是惊惶。
楚曜怒着眸子:“谁将这修剪枝条之物随意丢弃在路上。”
一个瘦小的太监,忙跪下磕头:“饶了奴才饶了奴才吧。求太子殿下饶了奴才吧!”
他平时将这大剪丢在这,四下无人,从未有过多的贵人来过,仗着人烟稀少,无人管束。
他也得了便宜,图了每次来回折腾取工具的时间,未曾想真有冲撞了闯祸的这天。
额头在青石板上,血水顺着条纹覆盖。
楚曜冷眼睨着他,余光却牢牢锁着脸色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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