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用力而泛白。
他见过陛下在战场上为取敌军首级,任由箭矢穿透肩胛。也曾目睹陛下从儿时到大受伤时,连哼都不哼一声。
可此刻,却听见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夹杂着委屈的呢喃:“...还是疼...要么亲它一下,不…十下…”
太医喉结滚动,犹豫再三,终是颤抖着抬手叩门:“陛下,可要老臣再检查一遍伤口?”
屋内骤然安静。
不久传来帝王声音。
“不必。”尾音还带着未散的娇意,却生生压出帝王威仪。
太医僵在原地,听着屋内窸窣响动。
夜风卷着窗纱翻涌而入,太医望着满地银辉,突然想起年轻时读到的“爱情啊…”
他佝偻着背缓缓退下,廊下灯笼在暮色中明明灭灭,恍惚间竟辨不清今夕何夕。
时愿由开始紧张,担忧到现在窝在病人怀里,看病人给她喂饭。
楚承渊见她小口即将咀嚼完,很有眼力见的马上给她续上下一口。
突然时愿想到什么,拍了拍他的大腿:“沈昭棠呢?”一下午都在楚承渊身边围绕,都忘了沈昭棠这号人了。
楚承渊也尴尬的别开眼,方才只顾着将心上人圈在怀中,感受她发间清香,哪里还有空想别人?
他也忘了。
等沈昭棠被找到时,已经是第二日晌午。
劫匪出了城,就将她扔下马车,弃在城郊破庙。
但偏偏她受了些惊吓,至今未醒。
永寿宫中。
太医令颤抖着收回把脉的手,额间冷汗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部皱纹滑落。
沈昭棠面色惨白如纸,绣着漂亮牡丹花的锦被下,液体正无声蔓延,将上好的蜀锦染成深色。
“陛下...娘娘胎象本就不稳,此番受惊过度,再加上颠簸腹中孩儿已经没了...”
他哆哆嗦嗦的模样,似乎话并未说完。
此番涉及了皇室秘辛,太医犹豫着。
楚承渊视线落在他脸上:“还有什么?说!”
太医哆嗦的咬牙:“臣…臣其实并未看过如此异象,流出来的并非血水,而是自然澄澈的清水。”
他实在害怕宫中娘娘的私密之事,那时满殿太医皆伏地恭贺,连自己也跟着叩首山呼。
可如今掌心还残留着娘娘腕间的凉意,那曾经分明的滑脉,此刻却像个荒谬的笑话。
他颤抖着回忆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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