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楚曜见怪不怪。
但他心里一旦想到阿狸穿上,纱幔如何衬得她眉眼灵动,金线在她腰肢间流转出怎样的旖旎,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连掌心都沁出薄汗。
老板问他,是否给自家娘子买的?
楚曜愣住,半晌才艰难点点头。
“是…是给娘子的!”
他突然感觉心底被扒拉开,终于看清里面,阿狸像躲猫猫一般,从里面“哇”一声,跳出来,在他面前仰起头开心的说道:你怎么才发现我呀?
原来从未将阿狸当过妹妹,原来那些下意识的护短、夜半辗转时的牵挂,从不是兄长对幼妹的关怀。
他想立刻、马上见到她。
他想要问问她,愿意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如果她不喜母亲,自己便带着她出门浪迹天涯。他有的是钱财,即使不做这太子,他也会将阿狸养的白白胖胖。
几千里路云和月碾作身后尘,楚曜攥缰绳的指节泛着青白,却仍嫌胯下快马不够迅疾。
日夜兼程,他却半分困意都没有。
于京中,迎接他的却是林芝修长身影。少年身着水墨绿襕衫立在阶前,衣袂随风轻扬如抽穗新柳。
楚曜下意识抬手遮挡,这才惊觉自己鬓发散乱、衣袍汗渍斑驳,靴底还沾着异乡的泥屑。
他突然意识,这样形象会不会吓到阿狸。
“去传个口信吧。”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他扯松被冷汗浸透的领口,指尖却已不自觉整理衣袖,嘴角扬起温柔弧度,“就说...我回来了。”
此番,定要以最妥帖的模样见你。
原本这样早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的,趁着她晨起梳妆,突然从身后将银铃叮叮当当的递给她,看她惊喜得捂住嘴的模样。
但她若长时间见不到自己,会不会红着眼眶流眼泪。
比起惊喜还是不让她伤心为好,他深知等待的滋味,那些在马背上数着更漏等待的长夜,那些辗转反侧终于在等待中看清心意的瞬间。
等待的滋味太过煎熬,就像悬在心头的细弦,每分每秒都在拉扯着思念。
他不愿阿狸也尝这般滋味,比起刹那间的雀跃,更想给她实实在在的知晓他想见她,他回来了。
林芝回来有些温吞,他整理好衣袖上的小狸奴,急忙问他是否出事。
阿狸竟又去了永寿宫?母亲她又要为难阿狸了吗?父皇不是答应照顾好阿狸?
楚曜来不及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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