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打晕过去,嘴里都在喊着。
“那分明是月事啊!”
两人对视一眼。
与此同时,丞相府新房内,沈叙白察觉到怀中的人儿轻颤,低头便看见时愿睫毛上凝着的泪珠。
他将人搂得更紧,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发顶:“怎得做噩梦了?”
时愿将小脸埋进他胸前,小声撒娇:“梦到有两只狗咬我了。”
窗外忽然传来零星爆竹声,沈叙白温热掌心一下下抚着她后背:“莫怕哦~明日还要坐着珍珠轿出嫁,可得养足精神。”
他说着说着,忽然顿住,怀中人的小呼噜逐渐绵长,时愿已枕着他的心跳沉沉睡去。
沈叙白低笑出声,烛火将他眼底宠溺的光揉碎:“没心没肺的~”
晨光初破时,丞相府已被喧闹声浪层层裹住。
朱漆大门次第洞开,鎏金兽首衔着的红绸,六十四个青衣小厮抬着金丝楠木箱鱼贯而出,箱中明珠与金锭相撞,叮咚声混着百姓的惊叹。
时愿在雕花铜镜前睁开眼,鎏金步摇垂下的宝石恰好扫过脸颊。
喜娘正亲手为她系上最后一枚珍珠璎珞,指腹擦过她白嫩的颈间:“姑娘,该上轿了。旅途遥远,相爷体贴,早就在花轿里备下了可口吃食。”
喜娘刚听见沈叙白这话时也不禁摇头轻笑。是啊,哪曾听闻谁家迎亲花轿里还备着吃食的?
别家姑娘纵使饿到月上中天,也生怕进食坏了妆容、折了仪态。
更怕路途颠簸闹出这腹中失礼笑话。
久而久之,竟成了深闺里代代相传的铁律。
这今日规矩可算被相爷破尽了。
十六名红衣壮汉将坠满流苏珍珠金漆木雕大轿稳稳抬起,沿街百姓踮脚张望,孩童们举着彩纸灯笼追在轿辇后头。
“姑娘,到朱雀大街了!”喜娘的声音裹着笑意传来,紧接着便是铜钱抛洒的哗啦声与百姓的欢呼。
时愿隔着盖头,隐约听见沈叙白骑在高头大马上,正笑着向人群抛洒金叶子:“接住了!我家夫人说了,见者有份!”
街边食肆前,妇人咬下一口金黄酥脆的糕点,望着长街尽头望不到边的十里红妆,不禁倒吸凉气。
“这丞相大人定爱极了夫人。”
旁边男子将温热的粥水递给她:“我难道不爱夫人了呀?”
女子噗嗤一笑:“谁想到江太医不做大夫,做吃食也是好手。”
江太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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