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
玻璃倒映着她挺直的脊梁,宛如一柄出鞘的剑。
而在城市另一头的居民楼里,一位女子轻手轻脚替孩子掖好被角,婴儿房里的小夜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丈夫震天的鼾声从主卧传来,她扶着酸痛的腰走进厨房,没洗的碗筷,客厅孩子玩具,沙发上的脏衣服。
可是没有办法,每个人都说她是妈妈,必须把孩子挂在嘴边,要把身边的人照顾的无微不至。
手机屏幕里支持栏的选项刺得她眼眶发烫,记忆翻涌,大学时她梦想成为服装设计师,却在怀孕下匆匆结婚。
有了孩子放弃了工作,朋友圈也渐渐只剩下辅食教程和早教心得。
此刻,屏幕上法案,像一簇簇火苗,点燃了她心底快要熄灭的勇气。
当她颤抖着手指按下“支持”键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丈夫揉着眼睛嘟囔:“大半夜不睡觉,在折腾什么?你把东西放下,明天我洗。”
女子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我在…投一个很重要的票。”
正在直播的漂亮小妹妹,逐渐停止跳舞,忽略弹幕各种大哥的质问。
她没有像平时那种撒娇的抛媚眼,只是冷冷的点开手机。
她不可以胖,必须要瘦,必须鼻梁高,必须樱桃唇,为了男人的审美,多次医美,可还是会让人挑剔有缺陷,腰不够细,腿不够长。
她想起来17岁时候,明明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可身边的人却都夸她真好看。
“家人们,今天不跳舞了。”她突然开口,清冷声线惊得满屏弹幕凝滞,“我去投个票。”
手机反光倒映着自己的脸,她突然觉得自己其实非常漂亮…
医院灯火通明。
一位护士轻轻的拍了拍身旁的同事:“快投票。”
同事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我们这几个人够吗?”
小护士摇了摇手机:“你忘了,我家里有十个姐妹帮忙呢。”
来自大山深处走出来的小姑娘,想起来最后出生的弟弟,她很庆幸,如果他是第一个,她们姐妹几个都不会活着了。
有人放下书桌前的硕士书籍缓缓攥着手机,有人手腕伤疤系起了漂亮的蝴蝶结点开屏幕,有人在凌晨的便利店,收银机的扫描声里悄悄提交选择…
这些零散的光点翻山越岭,穿过城市钢筋水泥,穿过农村树林缝隙,一点一滴挣脱着汇聚在一起。
他们彼此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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