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是温柔碎成渣,是体面被撕烂,是想用最激烈的方式证明,你看,你还是在乎我的。
时愿的冷漠像一根刺扎他的疼,她凭什么转身就走?凭什么前一刻还吻得他喘不过气,下一刻就能摆出天子的架子?
他忽然想起父亲最后一次动手,是拽着母亲的头往墙上撞,嘴里吼着,你别想走。
那时他不懂,只觉得可怕,现在却隐隐摸到了那股蛮力里的快乐。
原来有些东西是会遗传的,在女帝走后,他竟然想将她抓过来狠狠的抽一顿。
赵亦站起身,月光照亮他的身体,露出肩头牙印深浅不一的痕迹。
……
时愿回到自己的广明殿,舒舒服服的躺在软榻。
旁边是李顺那张脸。
“刚刚的事处理好了,别让皇夫知道,但想法子让长孙记淮查出来。”
时愿伸出胳膊上抬,拽着床边的流苏玩。
她太懂长孙记淮了。
那位看似干净的侧君,骨子里藏着化不开的占有欲,她多看他宫殿里小厮一眼,第二天那小厮就变猪头了。
他最恨旁人觊觎属于他的东西,尤其是她这个天子,但是他是为我吃醋耶~
赵小侍敢截胡,就得承受迎接那个男郎准备的风雨。
时愿勾唇笑的很坏,打架她最喜欢看了。
想到长孙记淮的宫中小厮,想想不太靠谱,那赵亦体质98呢,抗揍。
于是她招招手:“顺子,去把那刑部小队手掌最重的那个小女娘混成小厮给长孙记淮送过去。”
“臣省得。赵小侍与长孙侧君这边,定会如陛下所愿。”
时愿喃喃自语:“朕记得…户部侍中的下属就是赵家的吧…有意思。”
李顺垂着眼皮,对帝王心术又有了清晰的认知,她跟了时愿十几年,最知道这位陛下的制衡手段。
看着是金枝玉叶的天子女帝,骨子里却揣着副看戏不怕台高的狠劲,尤其乐意见那些各怀心思的人斗得两败俱伤。
时禾府中男郎当晚就让他在睡梦中没了气息,转天却寻了个身形、眉眼都有七分相似的少年,易容改貌,继续留在时禾身边承欢。
一步一步将她引入深渊。
如今这宫里的情爱,本就是最锋利的刀,有人拿它杀人,有人被它所杀,没什么稀奇。
翌日。
长孙记淮看着眼前垂首而立的“小厮”,身形利落,五大三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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