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记淮脸上的红晕还没落下就僵住了。
扇嘴巴子?
阿青没看出他的脸色:“陛下说,侧君性子仁厚,容易被人欺,让奴才来给侧君壮壮胆,谁要是不长眼,奴才就替侧君扇回去。”
这话半真半假,却是李顺特意教的,既要露锋芒,又要把由头往时愿身上引。
果然,长孙记淮的脸色缓和了些,心头那点被宠爱的窃喜又悄悄冒了头。
一个帝王的真心谁会拒绝的了呢。
他轻轻咳咳:“陛下有心了。只是……不必动不动就动手,分寸还是要有的,温和待人待物便好。”
“虜省得。”阿青应着,依旧是那副木木讷讷的样子,刚刚说擅长扇嘴巴子的不是她。
长孙记淮挥挥手让她退下,笑的眉眼弯弯。
而此时的广明殿,时愿正听着李顺的回话,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长孙侧君信了,方才还让人给阿青备了新衣裳。”
李顺道:“赵小侍那边又遣人来了,说燕窝没喝着,心里头堵得慌,想请陛下赏句宽心话。”
时愿捻起颗蜜饯丢进嘴里,甜的她咧嘴笑:“告诉赵小侍,朕晚上就去看他,一定好好疼他。哦,对了,把那个同心结给他送一个去。”
李顺从一大箱子里倒出来一堆同心结,陛下这是批发做的,一个心打了无数个结了。
那些人宝贝似的珍藏,亦不舍得戴出来。
李顺仰头望天,她知道这么多秘密不会死吧。
她和女帝打起来几几开?
一九开吧。
她一挥手,自己九族就都没了。
消息传到赵亦院里时,他正对着铜镜给昨夜被时愿咬过的肩头上药。
听闻女帝要来,还要赏同心结,那点郁气唰地散了。
昨夜他拿到女帝的亲密之水,立马就去抽奖了,只抽到半块饼凑齐成一整块,他觉得背包的说明书是故意的嘲笑他的。
虽然没有证据。
但是想到女帝好感值99%,再多来几次,那不需要那些附加抽奖了,游戏成功他出去领巨额奖金就是了。
还没待他盼来女帝,便等来了长孙记淮。
“长孙侧君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赐教?”
赵亦倚着门框,因为是游戏,所以半点下位者的礼仪未学。
肩头的衣衫还故意敞着些,露出红痕。
“听闻赵小侍昨日受了陛下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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