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便松了半寸。
“酒呢?要朕亲自倒?”
裴渡拿起酒壶往她杯里斟,酒液满得快要溢出来,时愿却故意晃了晃,几滴酒溅在他的腿上。
“裴夫郎是对朕不满意?”
时禾连忙吼道:“裴渡!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皇姐好好倒酒!”
时禾被时愿的威胁惊的酒意醒了大半:“皇姐赐你这份体面,是你的福气,莫要不知好歹!”
她一边说,一边朝裴渡使眼色。
裴渡浑身一僵,他能感觉到时愿的指尖还停留衣袍里,像条小蛇一样乱动。
但如今,他只也能咬着牙,任由她在桌下为所欲为。
时禾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府中琐事,浑然不知主位底下早成了另一片天地。
自己的正夫早已被时愿搅得方寸大乱,拿捏得动弹不得。
裴渡垂着泪,长长的睫毛颤抖的厉害,修长的手指正紧紧攥着桌边。
随意时愿的恶趣味,他的身体背叛意志,他没忍住叫出声。
时禾疑惑地抬头,只见自己的正夫眼尾泛红,女帝并未饮酒只是带着笑容。
“皇姐,裴渡发生何事?”
时愿故意重重碾过,低声道:“回答她,说话。”
“我…”裴渡艰难地开口,“没、没事。”
时愿欣赏着他的崩溃与喘息,笑吟吟举杯:“皇妹的正夫,朕很满意。”
时禾醉得伏案傻笑:“满意就好,来人,接着奏乐接着舞。”
时愿方才作乱的手此刻重新优雅地执起酒杯。
只有裴渡知道,她另一只手正用帕子擦拭,沾着他耻辱的证据。
丝竹声忽然转为欢快的调子。
舞姬们水袖翻飞,再次举杯畅饮。
………
翌日。
王府正门,李顺将圣旨展开,朗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王时禾,玩乐聚赌,罔顾圣旨,买卖正夫裴渡,已犯谋逆之嫌,着即废黜爵位,打入天牢!其与夫郎婚约,即刻解除,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另,赌坊一干人等,助纣为虐,同罪论处!钦此!”
时禾瘫软在地,嘴里喃喃着“不可能”,她昨夜明明将皇姐哄好了,她离开时,心情愉悦啊。
赌坊里的人更是魂飞魄散,连哭带嚎,也不知道他们演的像不像?
至于有人骂她们…女帝说了,不要在意别人眼光,大胆做,剩下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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