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透着几分不寻常。
时愿拽住裴渡的手腕就往衣柜方向退。
裴渡被她拉得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进了半开的衣柜里。
时愿自己也紧跟着挤了进去,反手关门。
裴惜惜已经晃进了屋子,眼尖地瞥见散落在地上的几件衣袍。
“咦?”他好奇地弯腰捡起,“哥你搞什么呢,衣物扔一地,我帮你挂衣柜里啊。”
他伸手去拉衣柜门。
时愿手掌在里面狠狠扣住,衣柜里空间逼仄,两人还连在一起。
外面的小男郎使劲拉了两下,门板纹丝不动。
“奇了怪了,卡住了?”
时愿听见裴渡的心跳声比刚才亲吻时还要汹涌。
就这么又重新吻上去。
裴惜惜在外头又折腾了几下,大概是急着回去交差,脚步声渐渐远了,玄关的门被带上,屋里重归寂静。
衣柜里的空气重新灼热,时愿正要继续动,腰肢被他困住了。
“别……刚刚是我糊涂,冲动了。”
他指尖松开,往外拿出去几寸。
时愿却不肯退,反而往前凑了凑,装满。
“阿渡,你觉得方才那是冲动?”
裴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激动已退去大半:“是,是我孟浪了。你……”
时愿心里的火热也灭了一半:“你可知今日朕今日前来不单单寻你,早已和丞相府通过气,娶你丞相府男郎入宫为君的。”
裴渡额角渗出的汗被他用手腕拭去:“陛下金口玉言,要娶谁是陛下的自由,何必问我。”
时愿一愣,心口彻底浇得发凉:“裴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觉得,陛下身边后宫三千,又何必在意我一个,我不愿与人分享妻主你从小便知晓,赘给时禾因为不爱,所以不在乎。可我若赘你,我做不到看你去爱别人,放过彼此吧。”
时愿气笑了,方才缠绵就像一场幻觉。
她上前一步,逼视着他:“当初说只娶你一个,不赘给我是你。如今又提过去旧账的人仍是你,若当初你赘给我,我又如何有这些人?”
裴渡的脸色本就白皙,此刻被她一逼,变得毫无血色,竟有些喘不上气,他强撑着后退半步,彻底退了出去。
“啵”一声两人的联系彻底断了,如同刚刚两颗心脏。
“陛下误会了,是我觉得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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