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
从前就瘾大,没有一日不缠着她。
怀了孕之后虽然身子沉,可心里那点念想却没减,夜里窝在她怀里,总忍不住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秦南星听了她的话,眼眶一下水润起来。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子却诚实地往她身上贴。
时愿低头在他额间亲了亲:“乖乖躺好。”
秦南星眼睛一亮,乖乖地往床里挪了挪,看着时愿解了外袍躺进来,立刻像八爪鱼似的缠上去。
“慢慢来,别急。”
时愿话还未说完,便被堵住唇。
………
桑榆独盯着那盘菜直至凉了。
他却没看,只望着窗外那轮刚爬上来的月亮,往常这个时辰,时愿该带着御膳房新做的糕点来了,
有时会坐在他对面,看他小口小口地吃,有时会直接递到他嘴边,吃着吃着就会滚到一起。
“陛下…今夜歇在淑房殿?”
“是,贵君。”
桑榆独没应声,心口就猛地一抽。
不是平日里那种隐隐的闷痛,是那种刺痛,从左胸骨头缝里一跳一跳的。
猝不及防涌上来的、酸得发苦的感觉让他胸口发闷。
原来吃醋是这样的滋味,酸得人眼眶发烫,疼得人喘不过气。
却吐不出来。
他为什么不能生?
人人都能生,为何本君生不了。
秦南星有孕,时愿说起他时,眉眼温柔,小心翼翼的模样他见过。
皇夫更是金贵,怀了龙嗣便成了整个后宫的重心,时愿再忙,每日也得去看上一趟。
他一边流泪,一边往门外走,突然远处一声惊呼:“裴渡!你没死?”
桑榆独茫然地转过头,看见远处一个小少年目光直直的盯着他。
下一秒他周围宫殿的守卫就将裴惜惜请了出去。
桑榆独突然有些恍惚,他急忙回了宫殿。
“来人!”
阿青两三步过来了,她就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也不知道谁在替她享受,能不能学会跳出舒适圈啊,然后让她跳进去。
桑榆独看着面前的小厮,突然开口:“你知道,裴渡是谁吗?”
阿青点点头,还有她不认识的人,没出生呢。
“画出来。”
阿青刚要开口,和你一模一样,但是他非要看图,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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