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一把就能搭在上面,将它扛在肩上,昨晚捏着那点软乎的劲还留着手心。
万斯年没忍住舔了舔唇瓣。
时愿点头,刚要说话,批判一下他能不能大白天收收枪。
就见他突然凑近,用唇轻轻碰了碰她嘴角。
刚才她咬红薯时,沾了点在嘴边。
万斯年啄了几口,甜滋滋的。
老婆就算全身都是红薯,他也能舔干净。
“老婆我比任何人都乖,我不会跟你发脾气,也不会像别人那样总摆着张冷脸,你别喜欢别人好不好?”
时愿手里的小木剑往他身上戳着:“哦你回头等消息。”
万斯年低头亲了亲她的手,那只刚握过小木剑的手。
我乖,会等。
……
时愿薅了一把看起来好看,实际很快就被她玩弄枯萎的花,投壶一般丢进花瓶里。
她觉得只要不学习做任务,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格外有趣。
鼻子深吸一口胡椒粉,眼泪一下涌出来了。
但是很快时愿发现颜料依旧画不上去。
是不是因为单眉极致的恐惧,刘洋是极致疼痛。
这样的泪才可以固色。
可让她害怕或是自残暂时惜命怕疼的人还做不到。
时愿目光扫到桌子对面撑着下巴盯着她瞧的万斯年。
一拳能打哭他吗?
万斯年见她看过来的目光,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懂,勾引我。
他想着解开外套就要走过来。
周围恍惚起来,
时愿突然听到小孩啼哭,身边的万斯年也不见了。
一个小手攀住她的手腕,青紫色脸庞缓缓浮现出来:
“妈妈,怎么不抱我?”
时愿缓缓低头,摸了摸它秃秃的脑壳:“你多重心里没数。”
手腕上的力道突然轻了,捧着一张破纸上面写满了扭曲的血字。
“妈妈,这次我很干净,还写完了作业。”
“别哭,太丑会吓到妈妈。”
那小孩的五官瞬间垮塌,眼眶和嘴巴的位置变成了三个不断滴落血水的窟窿。
“妈妈……抱抱我就不哭了……”
它伸出另一只青紫肿胀的小手,朝着时愿的脖子搂来。
那手臂好像能无限延伸,明明从脚下却能够到她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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