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晕过去后还一直要要要。
她小脸一下就落下去了,声音沙哑:“爷,你真不懂疼人。”
胤禛见她出声,犹豫开口:“醒了?可还难受?”
他听说,昨夜福晋醉了,便马上赶过来了。
时愿别开脸,把锦被往上拽了拽,连下巴尖都埋进去。
这都怪谁,能不难受吗?
“你说呢?”
“你怎么生气了?”
时愿猛地转回头,险些扭到脖子:“我不应该生气吗?”
胤禛看她夹枪带棒的模样,看来前几日抱李氏落她面子的事情还未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抱歉,爷给你道歉。”
“不接受,我可疼了。”
胤禛眉头皱得更紧。
他自然不知道,此刻时愿心里正骂着:装什么正经!昨夜怎么不见你这般君子?
胤禛实在不明白,自己已经放下身段为抱李氏之事道歉,为何她依旧这般不依不饶。
“爷已道过歉,你还要如何?”
难不成还要他发誓,往后绝不碰触其他女子分毫?
时愿气得小脸通红,脱口而出:“你走!”
胤禛缓缓站起身,看着小脸一片黑,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他的女人。
“很好。”他薄唇微启,猛地转身离开。
他也是疯了,昨夜盯着这张花脸瞧上一宿。
也不知她这样一喝醉就往上脸上抹黑炭的女人怎么敢今天早上这般不给他面子。
室内瞬间只剩下时愿一人,她气得捶枕头。
“混蛋…”
胤禵盯着她的小黑脸,悄咪咪笑了,还好他聪明从炉边抹了一把。
潮红的漂亮小脸怎么能给别人看呢?
也不知道她与四哥在说什么?怎么就吵起来了。
终于等时愿伺候妥当,胤禵才缓缓拉开衣柜门。
踉跄着跌出衣柜,麻了,全身都麻了。
他没敢多停,穿好衣服转身就往走,刚掀开门帘一角,犹豫一会。
又返回,将盆中丢掉的肚兜捡出来塞进胸口。
胤禵仔细揣着,脚步隐在院外的风声里。
而帐外几里,便是衔着秋意的草原。
一道玄色身影却在坡后,与这开阔景致格格不入。
太子手里捏着根马鞭,拽着马儿停在原地,目光却锁着胤禵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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