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仔细着些,主子刚吐过,身子虚,别围着闷着气,洗漱下扶进去睡会。”
说着她仔细着退出去,赶紧寻太医。
常伺候时愿的府中太医脚步跑的直打滑猛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尹格格。
半路碰到府中狂飙的陈太医,她才得知时愿生病了?
二话不说回屋开始翻家当,就跟上奔跑的队伍。
她颈间还挂着小花包裹,里面是她全部家当,身家性命。
两人刚跨进正屋门槛,金嬷嬷便迎上前,不等太医开口,先从袖中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子塞进他手里。
“陈太医,您瞧瞧女子那事是否……”
她话没说尽,想来太医自会明白。
陈太医将金子和尹格格的钱财包裹塞了回去,提着药箱快步走到内室床边。
帐幔半垂,漏进的晨光恰好落在时愿睡着的小脸上,眉峰轻蹙着,长而密的睫毛垂落,唇瓣粉嫩饱满。
连散落在枕间的几缕乌发在她脸上,都像是精心雕刻的水墨画。
这样的女子,主子爷怎忍心让她难过!
陈太医小心翼翼的放轻动作搭在她手腕上。
头便再也没敢抬起来,这样的琉璃美人他这样的下人多看一眼就是亵渎。
脉象虽虚浮,却平稳无滞,哪有半分孕脉的滑脉?
分明早上吃撑了积食,油腻的肘子还有肉丸子?
他心里默默思索,目光扫过帐外。
金嬷嬷,尹格格两人的视线都黏在内室门口,满是急切。
方才那锭沉甸甸的金子,金嬷嬷没说透的话、还有那侍妾给的全部金银细软。
不是真孕,那她们塞这么多钱是想让自己说什么,给福晋的检查再多也用不上这么多,都够买他下半辈子了。
难不成……是福晋为了争宠,竟要靠假孕来留住主子爷的心?
他偷偷再瞥向床上的时愿,美的人心再次噗通噗通乱跳起来。
定是主子爷许久未曾踏足这院子,让她难过得没了办法?
如今还禁足了。
真是个眼瞎的!
放着这般天仙似的夫人不管,还要逼的她做这等事情。
这么好的女子,本该被捧在手心疼着,却要在这深宅里受这般委屈。
“罢了。”他在心里叹口气,收回手时眼神已做了大胆的决定。
夫人,你想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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