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小手那一瞬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懵懂的笑。
“你…你别跑…梵音…梵音还没赔偿你…你说…赔偿你…你就不造孽了…说话要算数…”
时愿被他抓得牢牢的,看着他眼底的认真:“我不算数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梵音闻言,欢喜褪去,眼眶发酸:“不行…你要算数。你说了不参与那些因果,你不能骗我…”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俯身,凑近时愿,一字一句委屈道:“你答应我的…”
话音落下,他没了力气一般,脑袋轻轻靠在了时愿的肩膀上。
时愿盯着远方,目光没有了焦聚,抬手灌口酒。
“我这般罪大恶极的人,连神明都不渡我了,还管我做什么。”
以后便是逆天之举,前路漫漫,皆是劫难,皆是因果反噬。
夜色渐浓,两人相互搀扶着,脚步踉跄,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梵音走着走着,突然将手中佛珠拽下来,住持嘱托的佛珠不离身忘却的干干净净。
他将自己修佛最重要的东西戴到时愿的手上。
江南酒意中,梵音笑意盈盈:“神不渡你,我渡。”
时愿也弯了弯眉眼:“好啊,那就劳烦梵音大师了。”
满城花瓣飘落,不知是不是沉浸在梦中。
一个意外的吻发生了。
梵音的吻笨拙又用力,他一个灵力闪到自己的禅房。
两人重重跌进身后柔软的床榻,僧袍与红裙纠缠,衣衫凌乱,呼吸交错。
时愿的指尖深深陷入身上的肩膀,指节泛白。
他生涩地探索…
指尖触及她腰间衣带的结,动作慌乱急切,扯了几下都未能解开,反倒将自己逼出一层薄汗。
最后干脆一掌灵力打散,他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
自己的僧袍也彻底散开,露出年轻僧人从未示人的胸膛。
不是习武之人的刚硬,而是常年清修铸就的清晰线条,白皙腹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时愿睁开眼,看见他额间渗出的细汗正沿胸膛滑落,最终滴在她锁骨上。
一个规矩守旧的乖僧变成这副野兽模样。
“梵音。”她抽泣着唤他的名字。
“时愿,念念。”他第一次敢这么叫她,“我完了。”
一旦叫出来这样的名字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悔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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