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刀刻。
“干啥?”老头声音沙哑。
“大爷,问个路。”陆沉堆起笑容,“这片有个废品站,说是收旧电机,您知道在哪不?”
老头打量了他几眼:“往前直走,过桥,左边。”
“谢谢大爷。”陆沉没走,看了眼码头,“这船是您的?”
“咋了?”
“我看这船不错,想问问您卖不卖。我收废铁,价钱好说。”
老头嗤笑一声:“不卖。我还靠它打鱼呢。”
“打鱼?”陆沉看了眼船上的灰,“这网都晒脆了吧。”
老头不说话了,只是盯着他。
气氛有点僵。
陆沉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棚屋里突然传来收音机的声音,播放着本地新闻。老头回头骂了一句:“吵死了!”
就这一瞬间,陆沉看到了棚屋里的情况:很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桌上放着半瓶白酒和一碟花生米。墙上挂着件旧警服。
退休警察?或者只是仿制的服装?
老头转回头,眼神更警惕了:“你到底干啥的?”
“真收废品的。”陆沉赔笑,“那行,不打扰您了。我再去转转。”
他转身离开,走得不紧不慢,直到拐过河湾,才加快脚步回到芦苇丛。
“怎么样?”周帆问。
“有点麻烦。”陆沉把情况说了,“老头很警惕,而且屋里可能有警服。不确定是真的退休警察,还是教官安排的人。”
“如果是教官的人,那船肯定不能用。”
“如果是真警察,我们可以试试别的办法。”陆沉想了想,“等他出门。这种独居老人,总要买菜或者遛弯。”
两人继续蹲守。
一小时后,老头果然出来了。他锁好棚屋门,拎着个布袋子,沿着河岸慢慢往前走。
“机会。”陆沉说,“周帆,你去跟着他,拖住他。我去弄船。”
“怎么拖?”
“随便,问路,装病,把他引开就行。十分钟,我只需要十分钟。”
周帆点头,从另一侧绕出去。
陆沉等他们走远,迅速跑向码头。船拴得很简单,就是麻绳打了个死结。他掏出随身的小刀,开始割绳子。
刀刃很锋利,麻绳很快断了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突然,远处传来狗叫。
陆沉的手一抖,刀尖划破了手指,血渗出来。他顾不上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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