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冥鬼眼的视角里,那里荡漾着一层水波般的、与周围空间格格不入的晦暗涟漪。
没有犹豫,我足下发力,身形跃起,右手并指如剑,指尖缠绕着一缕精纯的灵气,像插入水面般,轻轻点在那涟漪的中心。
陡然,一股远超想象的吸力传来,视野瞬间颠倒、破碎,又被重新拼合。
再睁眼时,熟悉的世界消失了。
眼前的一切都覆盖着一层不断蠕动、仿佛有生命的暗红色肉膜,墙壁上并非涂鸦,而是用某种粘稠液体书写的、不断扭曲蠕动的诅咒。
光线来自脚下,将我的影子怪异地投射在天花板上,随着“我”的移动而张牙舞爪。
空气粘腻得如同胶质,充满了福尔马林、铁锈和一种甜到发腻的腐烂水果混合的怪味。
胸口的鬼眼传来清晰的灼热感,不再是预警,而是一种回到同类领域的、冰冷的兴奋。
这里,是现实的倒影,是怨恨的具现化——镜中鬼蜮。
我没有耽搁,立马来到206房间的门口,一招灵咒破门而入,里面正躺着奄奄一息的荣哥,嘴里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呼救声。
我连忙将他抱起,以灵力护住他的心脉,好在那镜鬼只是短暂地将他囚禁在鬼蜮,只要阻断鬼气侵袭,这家伙的性命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同样,破了那镜鬼的禁制,闯入鬼蜮的我,恐怕会立马成为它的下一个目标!
仿佛为了印证我的话似的——
唰拉!
病房内所有能反光的表面——破碎的窗玻璃、掉漆的铁床架、甚至我瞳孔的倒影——在同一瞬间,全部映出了一张相同的、惨白的女人面孔!
她咧开嘴,没有声音,却仿佛有无数个尖啸直接炸响在我的脑海!
它来了。
不是“恐怕”,而是我已经踏进了它的餐桌,还动了它的“食物”。
下一秒,那张惨白的鬼脸消失,我瞬间开启甲胄护体,右手手腕上的手串轮转解体,九颗散发着青光的念珠悬浮环绕在我的周身。
在这练功的八年里,我在师父的帮助下成功将手串练成宝器,同时,也是我的第一件法宝。
鬼蜮突然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现场只能听到荣哥时不时的喘气声与哀嚎。
由于太过烦人,再加上对这家伙的印象不好,我忍不住拿脚尖踢了他一下,轻骂道:
“别喘了!待会一个不留神,咱们两个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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