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阳条件反射地站直了身子,然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靳先生,不用麻烦您了,我已经叫了车……”
“温屿深从东门出来了。”靳承野平淡地打断了她,“正往这个方向走。”
温静阳的笑容凝固了零点三秒。
然后,她瞬间拉车门,上车,坐好,关车门,双手乖乖放到膝盖上。
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至于“不用麻烦”?她没说过。
车内安静了一会。
温静阳则对着靳承野露出了一个甜到能腻死人的笑容:“靳先生您是最最善良的好人呢,您最好了,真是活佛在世!”
她的语调一个字比一个字软,一句话比一句话甜,杏眼弯成了月牙,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靳承野靠在座椅上,凤眼闭目养神,听她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串。
等她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温律师也挺好的,比如就挺……”
温静阳眨了眨眼。
靳承野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和蔼可亲。”
温静阳:“……”
这不是上次在电梯里她夸他的话嘛?
这男人居然记到现在。
温静阳的嘴角抽了抽,但她现在坐着人家的车,还得靠人家帮她躲的温屿深。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郁闷咽了下去,然后继续甜甜地笑着:“是呀,靳先生说得对呢。”
“我确实挺和蔼可亲的。”
靳承野的凤眼微微睁开了一些,看了她一眼。
温静阳顶着那道目光,笑容纹丝不动。
车内安静了几秒。
然后靳承野似乎极轻地笑了一声。
很短。
温静阳:“?”
他居然笑她!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
路灯的光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在两个人的脸上交替明灭。
温静阳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夜景,渐渐地有些犯困。
今天折腾了一整天,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靳承野看了一眼,伸手把她的脑袋轻轻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温静阳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然后就不动了。
靳承野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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