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眼皮都没抬一下，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
“别谢我，要谢就谢刘东强。若非他舍下面子几次三番来求我，我对现在的李家，毫无兴趣。”
语气冷淡，甚至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
李嫣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旁的刘东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那张精明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褶子。
“陈叔叔您这话说得，嫣然这孩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能力出众得很。日后等她正式执掌了李家，这笔投资的回报率绝对会让您满意。”
“能力？”
陈总斜睨了一眼李嫣然，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眼神黏腻得令人作呕，仿佛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能力我不清楚，这模样身段倒是挺合老刘你的胃口。”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陈总嗤笑一声，摆了摆手，那一脸横肉随之颤动。
“罢了，看在你父亲当年的面子上，这个忙我帮了。李小姐是个聪明人，可别让刘东强的一番心思白费了。”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露骨得让人窒息。
李嫣然藏在袖中的手指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肉里，钻心的疼。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感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胸腔内的怒火翻腾咆哮，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可面对掌握着家族命脉的财神爷，她只能将满口银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咽，面上还要维持着那副令自己作呕的恭顺假笑。
恰在此刻，她眼角余光瞥见了一道身影。
电梯口，姜明正神色淡漠地望向这边。
那眼神平静无波，可在李嫣然看来，却充满了无声的嘲讽。
那一瞬间，积压在心底的憋屈与怒火仿佛找到了宣泄的缺口，彻底爆发。
“姜明！”
尖锐的厉喝声撕破了走廊的静谧。
李嫣然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几步冲上前，眼底骤然亮起病态的亢奋。
“你把那个废物弟弟送进了监狱还不算，现在竟然还要跟踪我？简直无耻至极！”
姜明眉头微蹙，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
“李嫣然，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踪你了？至于李兆华，那是他自作自受，与我何干？”
“还敢狡辩！”
李嫣然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指着姜明的鼻子，手指气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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