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罪可是重罪,那是真要掉脑袋的。
“别!我说!”他咽了口唾沫,余光扫向陆战霆阴沉的脸,暗自勾了勾唇,“是...是误会,我刚才已经说实话了,今天这事,真是您爱人让我干的。”
“你胡说!”陈刚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嫂子能花钱雇你糟蹋自己?你编瞎话也编圆乎点!”
“不是糟蹋!是演戏!演戏懂不懂?”
那男人急赤白脸的辩解,说得跟真的一样。
“她说她在婆家受了气,男人也不疼她,这五年过得那是生不如死,被人戳断了脊梁骨。”
“她恨啊!”
“她说只有让她男人看到她被人欺负,看到她差点被人毁了清白,这男人才会心疼,才会愧疚!”
男人越说越溜。
“她还说,只要这一出戏演好了,以后她在陆家就能挺直腰杆子做人,谁也不敢再提之前她气病老太太的事儿。”
陆战霆没说话。
他缓缓抬起头,幽深的眸子死死盯住眼前的男人。
“有证据吗?”
“有!有证据!”男人费劲地扭动着身子,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贴身的棉袄内兜。“就在这里面,有一包药,也是她让我弄的。”
陈刚狐疑地走过去,伸手在他怀里掏了掏,很快就摸出了男人说的东西。
那种纸包,在这个年代很常见,卫生所里给病人包药片都用这个。
陈刚把纸包递给陆战霆。
陆战霆接过来,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捻开了纸包的一角,里面是淡粉色的粉末,没有任何气味。
“这是啥?”陈刚问道。
男人缩了缩脖子,小声说:“这是夹竹桃晒干了磨成的粉。”
“您爱人说了,这玩意儿虽然有毒,但只要控制好量,只会让人上吐下泻,不会轻易死人,所以,医院在初期根本是查不出来的,要想检测出来,除非是做病理化验。”
“我就是来送药的,要不是为了那两百块钱,我才不会.....”
“呸,要是知道他是军官夫人,借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碰她啊。”
这些话,远远不能证明毒就是周贝蓓下的。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接着调查。
陆战霆的眸色沉了下去,捏着的木椅扶手,许是力气太大,竟被他硬生生捏碎了一块。
木屑扎进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他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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