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西、北两面城墙失守,守军被尽数剿灭,秦军顺利掌控两门。
而东门这边,战斗仍在持续。
易枫带着秦军主力,已在城门口与赵军展开血腥绞杀。
原来,西、北两面守军本就不多,遭遇突袭后迅速覆灭。
但东门不同——扈辄亲率城中主力从此处突围,近三万赵军蜂拥至此,却被狭窄的城门和吊桥卡住去路。
三四米宽的出口,如何容得下数万大军同时逃生?
人群拥堵不堪,推搡踩踏不断,队伍堵成一团,进退不得。
易枫与张小山等人赶到一看,顿时喜上眉梢。
“杀!”
一声令下,秦军如狼入羊群,疯狂砍杀。
这些赵军早已丧失斗志,只顾逃命,毫无反抗之力,任人屠戮。
“秦军来了!快跑啊!”
“别挤!别挤!一个个来!”
“杀!”
“饶命啊——别杀我!”
……
东门口瞬间乱成一片,喊杀声、哀嚎声、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可易枫一行人充耳不闻。他们双眼发亮,手中的刀枪翻飞如电,每一击都精准地收割着赵军的头颅。
一颗脑袋,就是一份军功;一份军功,意味着爵位、田宅、荣耀,甚至是命运的逆转。
这种天上掉人头的好事,谁不抢?谁不疯?
正是靠着这等赤裸裸的激励,秦军才成了令六国胆寒的虎狼之师——战场即猎场,敌人就是猎物。
赵军成片倒下,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
半个时辰的屠戮之后,东门尸积如山,血流成河。鲜红的液体顺着地面蜿蜒而下,淌过城门缝隙,汇入护城河,染得河水一片猩红。
但这些大多只是普通士卒。
扈辄那些高官将领,早就在战局崩塌的瞬间脚底抹油,逃得无影无踪。
而随易枫杀来的秦军士兵,却个个眉开眼笑,心满意足。
换作平常大战,一场厮杀下来,九成九的人连根毛都捞不到。不是他们不够狠,而是冷兵器时代的搏命太残酷——你杀一个敌,自家兄弟也可能倒下一个。
按秦国军法,死一个自己人,就得拿一个敌首来抵,否则不仅没赏,反而要罚。
一来二去,许多人拼了一辈子,爵位纹丝不动。大秦若真遍地都是有爵之人,那还打什么仗?人人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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