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扎营算怎么回事?”李牧身边一名副将皱眉望着他,满脸困惑。
眼下秦军兵锋直指邯郸,可李牧却按兵不动,反倒把十万大军稳稳扎在宜安,看这架势,竟是要长期驻守。
“邯郸城高池深,又有护城河天险,秦军一时半会儿啃不动。再说,他们攻的那些地方离邯郸不远不近,真想围城,早动手了,何必绕这么大一圈?”李牧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们不敢强攻,是怕咱们这支生力军抄他们后路。现在四处出击,不过是设了个局——就想逼我们南下驰援,好半道伏击,一举歼灭我军主力。”他语气淡然,却字字如刀,“一旦我们动了,他们的计就成了。”
正说着,一名斥候快步闯入,单膝跪地:“报!秦国上将军桓齮率十万大军,正朝我军营地杀来!”
“将军神机妙算,果然一语中的!”众将闻言纷纷叹服,眼神中满是敬佩。
可随即又有人不解发问:“桓齮在北面四面出击,为的是引我们出战。那将军按兵不动,又是何意?”
李牧轻笑一声,神色从容:“敌能诱我,我就不能反过来诱他?传令——全军固守营垒,不得擅自出击!”
“诺!”诸将齐声应命,抱拳领令。
数十里外,桓齮勒马停步,挥手命十万秦军就地扎营。
他本想玩一出“围点打援”,用小股兵力骚扰,逼李牧南下决战。谁知李牧根本不接招,反而深沟高垒,稳如磐石。
后方藏着一支十万赵军,像根刺扎在脊背上,让他寝食难安。
哪敢贸然去攻邯郸?万一李牧断他粮道,再和城内赵军来个前后夹击,十万大军就得全交代在这儿!
所以,不拔掉这颗钉子,休想碰邯郸一根手指头。
这一战,他志在必得。
可接下来几天,桓齮越打越窝火。
他在营前叫骂挑衅,甚至指着鼻子骂李牧“懦夫怯战”,对方依旧纹丝不动。
李牧就带着大军缩在营寨里,日复一日死守不出,硬生生把他拖进僵局。
两军对峙十余日,秦军始终找不到破绽。桓齮气得咬牙切齿,终于醒悟:
“好啊,你想学廉颇打持久?那我便效白起,另辟战场!”
当即下令——绕过宜安,全军东进,直扑肥下!
他耗不起。秦军深入赵境,补给线拉得太长,拖得越久,越是致命。
而李牧等的就是这一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