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陵君魏无忌病逝,魏国再无擎天之柱。魏假虽少经战阵,却是眼下唯一能压住阵脚之人。
满朝上下心知肚明:绝不能让易枫兵临大梁城下。
纵使大梁高墙如云、护城河阔似江,可邯郸怎么倒的?新郑怎么破的?那两座坚城,城墙比大梁还厚,护城河比大梁还深,新郑城里更有二十万韩军枕戈待旦——结果呢?易枫只带十万秦卒,便如热刀切油般劈开城门。
如今他卷土重来,率的可是从雁门郡调回的三十万虎狼之师!
有前车之鉴在,谁还敢赌城墙?
所以,魏王咬碎钢牙,把压箱底的三万魏武卒全押上虎牙岭——这支吴起亲手锻打出来的铁军,个个披重甲、挽十二石强弩、负五十支鸣镝、挟长戈佩环首刀、裹三日干粮,半日奔袭百里而不喘——不是精兵,是活的兵器。
因此,整个魏国的魏武卒人数极少,却个个如猛虎出柙,战力骇人。
当年吴起亲率五万魏武卒,硬撼五十万秦军,一战摧枯拉朽,直杀得秦军溃不成军、尸横遍野——自此,“魏武卒”三字,便成了令诸侯胆寒的铁血招牌。
可惜今非昔比,如今这支劲旅,无论兵员规模还是精锐程度,都已远不如鼎盛之时那般锋芒毕露。
可即便如此,这三万魏武卒,仍是魏国疆域内最锋利的一把刀、最厚实的一面盾。
眼下秦军铁蹄已踏至大梁城郊,箭在弦上,刻不容缓——再不动用这支王牌,难道要等敌军撞开宫门才拔剑?
况且魏武卒本就是重甲步卒,唯有贴身搏杀、短兵相接,才能将他们披坚执锐、破阵陷营的威势尽数倾泻出来。
“遵命,父王!”魏假拱手应诺,转身即点齐三万精锐,火速奔赴大梁城北数里外的险要隘口。
不多时,大军抵至,魏假立马督军布防:依山垒墙、临坡挖壕、伐木筑寨、备石积檑……一道道防线在黄土与号令中飞速成形。
……
“什么?那个挥舞巨锤的秦将,竟带了三十万大军压境?!”
“整整三十万!”
魏楚边境,楚军一座主营帐内,刚接到魏使急报的将领们纷纷失声惊呼,面露震愕。
谁也没想到,秦国前脚刚扫平匈奴残部,后脚便挥师东进,直扑魏国腹地。
“传我将令——全军整装,即刻驰援魏国!”
主帐中央,一名面色沉毅的中年将领斩钉截铁下令。
此人正是楚国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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